“縣裡最大的悅來酒樓，東家夫人愛辦茶會。她們吃點心、喝花茶，正缺新鮮物。你若能進去，比擺攤強。”
“勞煩引薦。”
李掌櫃道：“明日午後，悅來酒樓有女眷小宴。你帶十瓶去，我替你遞話。”
林南星點頭，“價怎麼定？”
李掌櫃伸出兩根手指，“陶罐二十文到三十文。瓷瓶單瓶六十文起。禮盒兩瓶一百五十文，西瓶三百文。”
趙叔差點被茶嗆住，“三百文？”
李掌櫃看趙叔，“你別按村裡想。縣裡太太送禮，盒子好看，味新，三百文不算高。”
林南星心裡有數，“第一批不急著收大單。先試吃，限量。”
李掌櫃贊同，“對。越說少，越有人問。”
從李掌櫃鋪裡出來，林南星又去了濟安堂。林西月正在稱藥，小手託著銅秤，宋大夫在旁邊盯。
“大姐。”林西月看見她，高興地跑出來。
宋大夫咳了一聲，“銅秤放穩。”
林西月趕緊把秤放回去。
林南星拿出一小瓶，“給你和師父嘗。糖多，不能當藥吃。”
宋大夫接過聞了聞，“果子熬糖，酸甜開胃。孩子和老人能吃，但脾胃弱的不能貪。”
林西月嚐了一點，“大姐，好吃。”
藥徒也湊過來，“師妹，給我嘗一口。”
宋大夫瞪他，“藥櫃擦完了嗎？”
藥徒縮回去，“我這就擦。”
宋大夫看向林南星，“你若拿去賣，記得寫清，開封后別久放。壞了吃出事，砸招牌。”
“我記下。”林南星把這句寫到紙上，“開封后儘早食用，用乾淨勺。”
宋大夫點頭，“這才像做吃食。”
回村後，瓷瓶先送來五十個。王嬸看著白瓶排在桌上，眼睛都捨不得挪。
“同樣是果醬，裝進去就像城裡貨。”
林南星開始分工。
“張小妹，貼籤。王嬸，裝瓶。林老太，查封口。趙叔，做外箱。每瓶裝多少要稱，不許多一瓶少一瓶。”
張小妹寫了小紙籤，“北坡山果醬，開封后儘早食用。”
王嬸唸了一遍，“這字好。就是咱村人多半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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