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我不是獵戶，我是從京城逃出來的暗衛。”
秦獵戶這句話落在山洞裡，火苗啪地響了一下。
林南星沒有急著接話。
洞口外，林東陽守著兩個活口。林西月抱著藥包坐在火邊，北辰靠在乾草堆上，懷裡還抱著那把木勺。山風從藤蔓縫裡鑽進來，吹得火光忽高忽低，洞壁上全是人影。
林南星盯著秦獵戶。
“暗衛？給誰當暗衛？”
秦獵戶靠著石壁，肩上纏著布，肋下也包了藥。毒被壓下去，人還虛，開口時嗓子發啞。
“衛家。”
林南星手指停在藥包上。
“京城衛家？”
“嗯。”
“衛府舊案？”
秦獵戶閉了閉眼。
“是。”
林南星把銀針收回布包裡，語氣沒有放鬆。
“你剛才昏著的時候，說過主子、名單、衛府。刺客也提了舊案。秦獵戶，這裡不是京城，這裡是青山村。你把話說清，別讓我家幾個孩子睡在糊塗賬裡。”
林西月抬頭看秦獵戶，手裡還捏著沒用完的草藥。
“秦大哥，那些人還會來嗎？”
秦獵戶看向林西月，停了一會兒。
“會。”
林西月臉白了。
北辰從乾草堆裡抬頭。
“還來？賠肉了嗎？”
林東陽在洞口聽見，忍不住回了一句。
“你先把命看好。”
北辰抱緊木勺，小聲嘀咕。
“命也要，肉也要。”
林南星沒讓這點動靜打亂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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