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獵戶接過，手有點抖。碗沿碰到唇邊，藥汁灑出幾滴。
林西月皺眉。
“別浪費，我採藥跑了一趟。”
秦獵戶頓了一下，把藥喝完。
北辰眨著眼。
“苦嗎？”
秦獵戶道：“苦。”
北辰很認真地從小布包裡摸出一小塊糖，想了想，又掰下一角，遞過去。
“苦就吃。”
林東陽在洞口喊：“北辰，那是你最後一塊。”
北辰看了看糖，又看秦獵戶。
“秦大哥流血，給一點。”
秦獵戶看著那小塊糖，半天沒伸手。
林南星首接拿過來，塞到秦獵戶手裡。
“小孩給的，收。”
秦獵戶低頭，把糖含進嘴裡。
山洞裡藥苦，血腥味重，那點甜味不多，卻讓秦獵戶許久沒說話。
林南星見秦獵戶不說，便替他把賬往下推。
“今日來的刺客，有京城的舊人，也有縣城外接頭的人。說明你藏在青山村的事，己經被賣出去了。”
秦獵戶抬眼。
“我會走。”
“你走了，我家就沒事？”
秦獵戶啞住。
林南星把陶碗放下。
“黑衣人見過東陽，見過西月，見過北辰，也見過我。活口若送不出去，外頭的人會猜。活口若送出去，外頭的人也會查。你現在說走，是把爛攤子丟給我們。”
秦獵戶手指握緊碗邊。
“我本不想把你們拖進來。”
“現在己經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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