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看著破了邊的餅，嘆氣：“你看，這就糟蹋了。”
林南星夾起破掉那塊，放進小碟：“北辰，試吃。”
北辰飛快跑來，捧著碟子咬了一口，燙得首跺腳，可捨不得吐。
“甜！奶香！還燙！”
林老太又氣又笑：“誰讓你大口咬？”
北辰捂著腮幫子：“它太好吃。”
林東陽看北辰吃得認真，拿筷子夾了一小塊嘗。外皮雖破，味道卻好，豆沙不膩，羊奶香壓住了粗麵味。
“姐姐，這個能賣。”
林西月也嚐了一點：“若皮不破，做成圓圓小塊，好看。”
林南星拿起第二份面：“加糯米粉，油少一點。豆沙再炒幹。”
第二鍋比第一鍋好，餅面平整，咬開能看見紅豆餡。林老太嚐了半塊，嘴上還硬：“也就那樣。”
北辰立馬拆臺：“奶吃了半塊。”
林老太把剩下半塊塞進嘴裡：“我嚐嚐有沒有熟。”
第三鍋肉餡餅更鬧。臘肉香衝出灶房，院子裡的老母雞都叫了幾聲。北辰站在門口喊：“雞也要吃。”
林東陽道：“雞不能吃肉餅。”
北辰認真想了想：“那雞下蛋還債。”
林西月笑得差點把豆沙攪出去。
肉餡餅一齣鍋，林老太也不攔了，先給北辰掰了小半塊。北辰咬下去後，整個人安靜了。
林南星問：“咋樣？”
北辰抱緊碟子：“這個不賣。”
林東陽寫字的手停住：“為何？”
“賣了我就少吃。”
林老太笑罵：“你倒會盤算。”
林南星嚐了一口，鹹香夠，皮還有些厚。賣給孩子未必合適，賣給漢子下茶倒行。中秋禮餅裡放兩塊鹹口，反而新鮮。
夜深後，案板上擺了十幾塊餅。豆沙奶餅、鹹肉餅、蛋奶小餅都有。蛋黃酥還沒試好，鴨蛋黃太鹹，皮也不夠酥。
林南星沒有急。今晚是試方，能成兩樣就夠了。
林老太收拾碗盆：“明日別再折騰太晚。農莊還要管呢。”
林南星把剩下餅分成幾份：“明早送給王嬸子、里正、秦獵戶嘗。讓他們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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