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阿成哥快嗎？”
林南星說。
“看你學得多快。”
北辰拿起小木棍，在地上歪歪扭扭寫了一個1，又寫了一個2。
2寫得像蟲子爬。
林老太笑得不行。
“這賬房的字，債主看了都想跑。”
北辰不服。
“我才三歲。三歲的賬房寫成這樣很好了。”
林東陽說。
“先寫十遍。”
北辰臉又垮了。
“哥哥，咋又罰？”
林東陽回得乾脆。
“不是罰，是練。”
北辰看向林南星。
林南星點頭。
“練。今日練會一到十，中午給你多半個餅。”
北辰精神大振。
“我能練二十遍。”
林老太搖頭。
“為了半個餅，比讀聖賢書還上進。”
林西月拿來一塊舊木板。
“地上寫容易擦，寫板上吧。”
林南星讓北辰用木炭寫，寫錯就用溼布擦。
北辰開始還歪，寫到第六遍，手穩了些。
寫到第十遍，能認出來。
寫到第二十遍，北辰己經能按順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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