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一想，氣順了：“那我坐鎮後方。”
林西月道：“我也不去。醫館和學堂不能空。”
林南星點頭：“我帶第一趟。”
秦獵戶馬上道：“我也去。”
林東陽看著兩人：“秦叔現在不能露面太多。”
林南星道：“秦叔扮趕車把式，臉抹黑，少說話。”
北辰嘀咕：“秦叔這身板，抹黑也是大個把式。”
劉氏從門口進來，丟來兩件舊褂子：“穿這個。俺男人以前趕集穿的，破是破了點，像窮人。”
秦獵戶接過衣服：“多謝。”
劉氏擺手：“別謝，回頭記賬。還有，南星，你也別穿得太乾淨。商隊走路，哪有衣裳沒灰的。”
林南星換了粗布外衣，又把頭髮包進布巾。
北辰繞著林南星看了一圈：“姐姐像賣藥的。”
林南星問：“不好？”
北辰搖頭：“好，賣藥能掙錢。”
第一批貨三輛小車。
一車藥包，一車乾菜豆餅，一車樣種和農具小件。
車廂底下藏著幾張暗記木片，木片上刻的是秦家舊糧道記號。
臨走前，縣令派差役送來路引。
縣令本人沒來，只讓人帶話：明面上是西寧救災餘貨外售，暗裡你們自己小心。
林東陽把路引收好，又塞給林南星一封空白格式文書。
“若路上遇府城盤查，就填貨損。若遇商戶刁難，就填訂貨。若遇秦家舊人，文書背面有留白。”
林南星接過：“你把路都算好了？”
林東陽咳了兩聲：“我只能算紙上的路，腳下的路靠姐姐。”
林西月把藥包塞給林南星：“這是外傷用的，姐姐別省。”
阿梨遞來一小包乾草藥：“熬水能防肚子疼。”
王二妹把門栓往車上一放。
林南星看她：“你帶門栓幹什麼？”
王二妹理首氣壯：“路上有人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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