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秦獵戶說完，屋裡幾個人都安靜了。
北辰抱著賬本，眼睛在秦獵戶和林南星之間轉。
劉氏低頭倒茶，茶水都快滿出來了。
王二妹忍著笑，扛著門栓往外走：“我去看看大狗。”
林西月也很懂事，拉起林東陽：“哥哥，我有藥草要問你。”
林東陽無奈：“我又不懂藥草。”
林西月小聲道：“你懂不懂不打緊，走就是了。”
不一會兒，堂屋裡只剩林南星和秦獵戶。
北辰原本還想留下，被劉氏一把拎走。
“你去看賬。”
北辰掙扎：“我就是賬。”
劉氏首接把人拽出門：“你少貧。”
林南星看著秦獵戶：“現在能說了？”
秦獵戶提著筆墨往書房走：“去書房。”
林南星跟上。
書房是林東陽平日讀書的地方，桌上放著策論、舊書和讀書會的公賬草稿。窗邊有藥草味，角落堆著北辰剛拿來的草紙樣張。
秦獵戶把筆墨放在桌上，一樣樣擺開。
“這兩塊墨給東陽。這些草紙給讀書會。好紙別放在外頭，容易被人借走不還。筆分三等，給寒門用中等，太差傷手，太好惹話。”
林南星坐在桌邊：“秦叔懂得倒多。”
秦獵戶道：“這兩日看出來的。”
林南星翻了翻筆桿：“你不是隻送東陽？”
秦獵戶沉默片刻：“還看了看那些書生。”
“看出什麼？”
“顧硯可交。陳修窮，但有骨氣。周硯生話少，字好。那個交醫政策的，心思不壞，就是話多。”
林南星抬頭：“秦叔觀察得細。”
秦獵戶沒否認。
林南星把筆放下：“所以你把我叫進書房，只為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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