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看了一眼那行字，嘴角都沒動一下。
“清理掉。”
北辰急了。“姐，這是威脅。有人在嚇哥。”
林南星道：“嚇唬而己。能動手的人不會提前打招呼。”
她把布條摺好收進袖裡，又看了一眼死雞。
“用什麼手法殺的？”
秦獵戶道：“擰斷脖子，手法利落，一下斃命。不是普通潑皮能幹出來的。”
林南星沒再多問。她轉身往後院走。
北辰跟上來。“姐，要不要告訴哥？”
林南星在書房門口停住腳步。
裡面燈亮著，隔著窗紙能看到林東陽的影子。他己經在讀書了。
林南星推開門進去。
林東陽抬頭。“姐，這麼早？”
林南星坐到他對面，語氣平常。“門口有人扔了只死雞，紅布條上寫了句狠話。”
林東陽的筆停了一息。
然後他接著寫。
“什麼話？”
林南星道：“考不上就是這下場。”
林東陽的嘴角居然彎了一下。“詞窮。都不押韻。”
北辰在門口差點笑出來。
林南星看著弟的臉。沉穩，從容。
她站起來。“好考就行。外面的事有我。”
林東陽頭也不抬，聲音溫和。“姐，我從來不怕這些。真要嚇唬人，至少扔只虎吧，死雞算什麼。”
北辰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林南星嘴角動了一下，帶上了門。
她走到院裡，笑意收了。
秦獵戶還蹲在牆角，拿著門口地磚上蹭到的一點泥印看。
“秦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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