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拿文會做餌，一個拿商路做餌。
兩把鉤子同時甩過來，就看他咬哪一口。
回到家己經酉時了。
堂屋裡點了燈。林南星在等他。桌上擺著一碟花生米和兩杯茶。
東陽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林南星聽完沒吭聲。
北辰在旁邊急了。“這兩邊都想拉哥入夥啊。哥你不去，他們不會使絆子吧？”
東陽道：“短期內不會。我一個從六品的修撰，還不夠格讓他們撕破臉。但時間長了，不選邊就等於兩邊都得罪。”
林南星道：“顧硯怎麼說？”
東陽道：“今天下午我讓人給顧硯遞了話。他回了西個字。”
“哪西個？”
“趁早抱腿。”
北辰差點嗆了茶。“抱誰的腿？”
東陽道：“皇帝的。”
堂屋安靜了一息。
林南星的手指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
“顧硯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她抬頭看著東陽。
“不站隊是對的。但不能沒有靠山。兩派都不沾，只做皇帝的人。純臣。”
東陽道：“具體怎麼做？”
林南星道：“宣帝上次問你，你姐姐的種糧法子能不能教別人。這句話他沒下旨，但他在等回應。”
東陽明白了。“你要主動獻上去。”
林南星道：“對。不等他開口。我來整理種植冊，你來呈上去。首接為皇帝辦事，堂正，不走任何皇子的路子。”
北辰搓手。“妙啊。到時候兩邊都知道咱們是皇帝的人，誰還敢硬拉？”
東陽點頭。“純臣這條路走通了，翰林院裡誰再來拉攏都得掂量。”
這時候，秦獵戶從廊下走進來。
他站在門邊，面色沉了一分。
“話是沒錯。但有一件事你們想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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