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獵戶沒有反駁。他沉默了三息，點了頭。
“好。”
林南星繼續說：“對外的說辭也要改。以前是你身子不好不出門，現在加一條。”
“什麼？”
林南星道：“說你腿傷了。上山打獵摔的。走路都費勁，更別提出門見客。誰來問都是這個話。”
秦獵戶嗤了一聲。
“堂暗衛統領裝個瘸子。”
林南星看了他一眼。
“活著比面子重要。”
秦獵戶的嘴角動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這時候院門響了。
東陽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姐，我回來了。”
林南星去開門。東陽進來，還穿著翰林院的常服。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姐，有事說。”
三人坐下。東陽把今天從翰林院打聽到的訊息一條報了出來。
“趙王這三天連著過問了兩次司農寺的新糧試種計劃。還把司農寺少卿叫去他府上吃了頓飯。”
林南星道：“他想幹什麼？”
東陽道：“他想把新糧推廣納入他主管的政績範圍。”
林南星冷笑。
“摘桃子。”
東陽道：“不止摘桃子。如果他成功把新糧推廣攬到戶部名下，那咱們獻上去的種植冊就變成了戶部的功勞。到時候皇帝記住的是趙王推廣有功，不是林家獻策有功。”
秦獵戶插話。
“林家就從獻策人變成了被徵用的工具。”
東陽點頭。
“對工具是不需要被感恩的。工具只需要聽話就行。”
北辰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來了，蹲在門檻上聽。這時候忍不住了。
“那不就完蛋了？咱們辛辛苦苦弄出來的東西，讓他拿走了功勞，以後皇帝還認咱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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