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那份奏章寫得妙。趙王那邊己經消停了。”
林南星給他倒了茶。
“你怎麼知道他消停了？”
顧硯道：“我爹今天在翰林院碰見趙王府的清客來借書，那人主動跟我爹搭話，誇了兩句林東陽年少有為，說王爺很欣賞這樣知進退的年輕人。”
林南星嗤了一聲。
“知進退。他以為我怕了他。”
顧硯端起茶碗吹了吹。
“你確實在退。但退得漂亮。以利喂虎，換得虎口前的安寧。”
林南星道：“安寧是暫時的。”
顧硯看了她一眼，沒追問。
他喝完茶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回了一句。
“有件事提醒你。趙王雖然拿到了推廣權，但他這個人多疑。他會盯著你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別出格。”
林南星道：“我知道。”
顧硯走了。
堂屋裡只剩林南星和秦獵戶。
秦獵戶一首沒出聲。此刻才開口。
“緩兵之計撐不了太久。”
林南星道：“我知道。撐多久算多久。眼下有兩件事必須抓緊。”
秦獵戶看著她。
林南星道：“第一，讓東陽在翰林院繼續積累。他越不可替代，咱們越安全。”
秦獵戶點頭。
“第二呢？”
林南星轉過身來。
她的目光落在秦獵戶身上。
很輕。很穩。
“查趙王。”
秦獵戶的身子微僵了一瞬。
林南星道：“當年暗衛營覆滅的真相。趙王做了什麼，怎麼做的，證據在哪。一條一條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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