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了。”
“莊瀾懷孕了。”
何嘉敏沒有聽懂：“誰懷孕？”
“莊瀾。孩子是程啟嶽的。”
一陣刺耳的響聲從聽筒裡傳來，像是杯子被碰倒。
“你再說一遍。”
阮明宜重複了一遍。
何嘉敏喘了幾口氣，聲音壓得很低：“你在哪裡？我現在過去。”
“不用。”
“什麼叫不用？”
“公司裡有人知道嗎？”
“我不知道。莊瀾最近很少來辦公室，程啟嶽說她在替公司接觸幾家機構。”
“有人叫她莊總嗎？”
何嘉敏沉默。
阮明宜己經得到答案。
“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問。
“去年品牌升級以後。她帶來的資源多，公關和投資者關係都歸她管。外面的人叫，後來公司裡也有人跟著叫。”
“你呢？”
“我叫她名字。”
阮明宜笑了一下，鼻子卻發酸。
何嘉敏在電話那頭罵了一句，仍堅持要來。阮明宜沒有同意。
“我還沒想好怎麼辦。”
“這還想什麼？先把他從公寓裡拖回來。”
“你知道公寓？”
“公司那套接待房。等等，莊瀾住進去了？”
阮明宜嗯了一聲。
何嘉敏徹底沒了聲音。
過了很久，她問：“明宜，你想問老員工，是不是想知道自己還能拿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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