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問題？”
程啟嶽看了一眼不遠處。莊瀾正和主辦方說話，沒有靠近。
“公司快上市了。外面最看重創始人的判斷。你當著投資人的面替我回答，會讓人覺得我連早期專案都不清楚。”
“那本來就是我設計的付款結構。”
話出口，兩個人都安靜了。
程啟嶽臉上的不悅更明顯。
“我知道是你做的。我們夫妻之間需要在外面爭這個？”
“我沒爭。”
“那以後別在這種場合搶著回答。”
阮明宜看著他。
“你覺得我讓你難堪了？”
“我不想別人覺得我靠老婆。”
“可你確實問過我很多事。”
“所以呢？”
“沒有所以。”
走廊裡不斷有人經過，認出程啟嶽，遠遠朝他點頭。他立刻換上笑，等人走開後才重新看向阮明宜。
“明宜，我今天請你來，是希望你替我高興。你平時在家不願意見人，我沒說過什麼。難得出來一次，沒必要讓所有人知道公司背後還有一套你的判斷。”
“為什麼不能知道？”
“因為你不在公司任職。治理、合規、決策許可權，哪一項解釋起來都麻煩。”
仍然是有道理的話。
阮明宜想起莊瀾在會議室說過的“統一決策能力”。公司馬上進入上市輔導，任何模糊的權責關係都可能被追問。她不想成為程啟嶽路上的麻煩。
“對不起。”她說，“以後我不插話了。”
程啟嶽的神色緩下來。
“我不是怪你。”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的頭髮，又像從前那樣說：“你是太想幫我。”
莊瀾從走廊另一端過來，告訴程啟嶽，財經媒體想補拍一段採訪。
“就用剛才標杆專案的故事。”她說，“程總堅持真實交付、不盲目追求規模，這一句反響很好。”
程啟嶽看了阮明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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