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啟嶽的聲音低下來：“明宜，你現在問這些有什麼意思？”
“我只問有沒有用。”
“方案改過很多版，不是某一個人的東西。”
“所以用了。”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開門的提示音，緊接著是莊瀾模糊的聲音。她像是在問醫生怎麼說，又像是在提醒他拿東西。
程啟嶽壓低聲音：“我這邊還有事，回頭再說。”
“你在哪兒？”
“醫院。”
他很快結束通話。
阮明宜沒有再打。她給何嘉敏發訊息，問她睡了沒有。
何嘉敏首接撥來電話。
“怎麼了？”她問。
“東灣專案的慶功宴，你去了？”
何嘉敏罵了一句，聲音立刻清醒：“你不知道？”
“我剛看見公眾號。”
“我以為你身體不舒服。座位是莊瀾那邊排的，她說程總家裡有事，你來不了。”
阮明宜握著吹風機的手慢慢鬆開。
“她替我請假？”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給你發過訊息，後來撤回了。”
“為什麼撤？”
“程啟嶽在桌上說你最近睡不好，讓大家不要打擾你。我怕真把你吵醒。”
“他還說什麼了？”
何嘉敏那邊靜了片刻。
“明宜，你別看那些照片了。”
“你告訴我。”
“他敬了莊瀾一杯。說這個專案能簽下來，她至少有一半功勞。”
阮明宜沒有出聲。
何嘉敏叫了她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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