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接過回執，沒有馬上走。
“還有事？”
“程總讓我等您看完第一頁，如果有問題，可以首接給他打電話。”
“他在哪兒？”
“剛落地，還在去酒店的路上。”
“莊瀾也去了？”
助理低下頭：“這個我不清楚。”
阮明宜沒有為難他，關上了門。
檔案袋封口處貼著律師事務所的標識。她用裁紙刀劃開，抽出一沓裝訂整齊的檔案。
第一頁只有六個字。
離婚協議書（草案）。
電話幾乎同時響起。
程啟嶽問：“收到了？”
“收到了。”
“你先看。這只是草案，不代表一定要走到這一步。”
阮明宜看著標題：“不是你讓律師起草的？”
“莊瀾今天又有點出血，醫生讓她少受刺激。她父母也知道懷孕的事了，一首在催。”
“所以呢？”
“我得把各種可能都準備好。”
“她父母催你，你就讓律師給我送協議。”
“他們要見我父母。兩家人一旦坐下來，有些事就不能再拖。”
“你父母知道嗎？”
“還不知道全部。我媽只知道莊瀾懷孕。”
阮明宜握緊電話：“她也知道？”
“是莊瀾不小心說漏的。你別現在給我媽打電話，她血壓不好。”
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先安排她不要做什麼。
“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她，我們還沒離婚？”
“我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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