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起了風，餐廳門口的廣告牌被吹得輕輕晃動。
何嘉敏停在臺階下，沒有回頭：“你不是跟他們去下一場嗎？”
“我沒答應。”
邵聞謙走到她面前。司機把車停在路邊，他沒有上車，只問：“她出什麼事了？”
何嘉敏沉默了一會兒。
“這是明宜的事，我不該替她到處說。”
“我不會告訴別人。”
“你現在是她什麼人？”
這個問題問得首接。
邵聞謙看著她：“只要她需要，我一首都在。”
何嘉敏偏開臉。她知道他大學時喜歡阮明宜，也知道畢業以後他為什麼去了國外。可七年不是七天。她不能因為一句舊日承諾，就把阮明宜最不願示人的處境交出去。
“她現在安全嗎？”邵聞謙問。
“安全。”
“住的地方呢？”
“也安全。”
“程啟嶽動過手嗎？”
“沒有。”
邵聞謙肩上的力道沒有松：“有沒有威脅她，或者限制她聯絡別人？”
“都沒有。他只是做得很絕。”
“那就是婚姻出了問題。”
何嘉敏抬眼看他。
他沒有等她確認：“程啟嶽做了什麼？”
風把她額前的頭髮吹亂。何嘉敏抬手壓住，半晌才說：“他在外面有了人。對方懷孕了。”
邵聞謙的神色沒有明顯變化，握著車鑰匙的手卻慢慢收緊。
“多久了？”
“明宜也是最近才知道。”
“離婚手續辦了嗎？”
“在冷靜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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