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見到再說。”
“你別去問她為什麼不爭財產，也別拿你們家的資源壓她。她現在最受不了別人替她決定。”
“我不會。”
“更別同情她。”
“我從來沒覺得她需要同情。”
何嘉敏盯著他看了很久。
大學時，阮明宜參加投資案例大賽，隊裡有人臨時把她的模型改錯。邵聞謙發現後，連夜陪她重新跑資料。第二天答辯結束，他沒有向任何人說自己做過什麼，只站在臺下等她。
那時候何嘉敏就知道，他對阮明宜的耐心和對別人不一樣。
“她在一家餐廳做小時工。”她終於說。
邵聞謙的目光頓住：“什麼工作？”
“服務員。”
“她沒有別的收入？”
“暫時沒有。她在投簡歷，也在補這幾年落下的東西。她不是沒錢吃飯，個人賬戶還有六萬多，只是不肯坐著等錢花完。”
“房租呢？”
“兩千西。我借了她押金，寫了借條。她每天都報平安，工作也算穩定。”
邵聞謙點了點頭。何嘉敏說這些，是在告訴他阮明宜沒有失去生活能力。他聽懂了。
“哪家餐廳？”
何嘉敏報出名字和大概位置：“她上午找工作，午市和晚市都可能排班。週三一般不去，留在家裡學習。”
邵聞謙把地址輸入手機。
“她知道你告訴我嗎？”
“不知道。”
“如果她生氣，讓她找我。”
“她不會先找你，她只會先跟我翻臉。”
“那我去解釋。”
回答得太快，何嘉敏反而沒話了。
路邊有人按喇叭。司機把車往前挪了幾米，讓出後面的車道。
“邵聞謙。”何嘉敏叫住他，“你這次回來待多久？”
“原計劃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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