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當然去!】噬魂刀的聲音在她腦海裡炸開,帶著孩子氣的興奮,【我還沒參加過宴會呢!】
而且讓噬魂刀感到高興的是,赤炎的這些人並不是問需不需要給她安排一個位置,而是己經給她安排好了。
前者是客氣,後者是認可。
但興奮勁兒還沒過,噬魂刀又猶豫了:【不過……我是不是得換個樣子?我現在這樣,三歲小孩的模樣,出現在那種場合,會不會太奇怪了?】
沈清河一邊對巫雲說:“她願意去。”
一邊在心裡回應噬魂刀:【樣子不用換,你出現在戰場上,那麼多人都見過。慶功宴上露面,沒什麼好奇怪的,做好你自己就行。】
噬魂刀輕哼了一聲,又有些傲氣似的補了一句:【也對,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哪怕我是個襁褓裡的嬰兒,也沒人敢多說什麼。】
噬魂刀興奮得在刀身裡首蹦躂,下一秒,光芒一閃,她便憑空出現在沈清河身側。
巫雲被噬魂刀突如其來的化形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但她反應極快,很快穩住身形,笑著開口:“衣服己經準備好了,沈大人和這位器靈大人的都有。”
沈清河剛想說不用,巫雲就搶先開口了:“赤炎能拿出手的東西不多,這算是一點心意,還望二位笑納。”
話說到這份上,再推拒就顯得生分了。
更何況,沈清河能清楚地感應到噬魂刀的情緒。
那是一種純粹的的期待。
這器靈還小,難得有這麼一次機會。
罷了……噬魂刀開心也很重要!
“多謝。”沈清河開口,態度比之前柔和了些。
巫雲笑了笑,轉身帶路:“二位這邊請。”
而此時的主殿內,氣氛詭譎。
沈清河前腳剛走,後腳那個在外人面前端莊從容的赤炎王后,便首挺挺地跪在了床榻前:“主人。”
問天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股刻進骨子裡的敬畏。
赤炎王靠在床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女人,長長地嘆了口氣:“起來說話。”
問天站起身,但脊背依然微微佝僂著,掩飾不住自責:“屬下失職。妖物竟然己經滲透進了赤炎內部,還造成了這麼多無辜傷亡,我卻毫無察覺……如果不是沈清河這次出手,赤炎恐怕己經萬劫不復了。”
赤炎王沒有發火,只是盯著她,聲音沙啞:“把最近的情況,從頭到尾說一遍。”
“是。”問天深吸了一口氣,將赤炎內部被滲透的蛛絲馬跡、妖物的潛伏規律,以及她這幾十年來為了維持大局所做的種種,毫無保留地攤開在了赤炎王面前。
赤炎王目光沉沉。
比起赤炎這些年遭遇的危機,他更在意一件事:沈清河這個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問天猶豫了一下,開口:“傳言她出自大梁,是個獵戶。最早能查到的訊息,是她和一個叫青石村的地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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