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生物神經科學研究基金會”。
“你的支持者裡，有多少是真心支援改革？”趙天宇輕聲說，“有多少，只是‘觀察者’放在明面上的棋子？崔勳，你以為你在對抗黑暗，其實你一首站在黑暗裡。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崔勳合上檔案。
掌心的光芒在皮膚下狂亂跳動，像失控的心跳。
“我還有事，先走了。”他說。
“慢走。”趙天宇微笑，“對了，替我向陳天明問好。告訴他……棋局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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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二十分，星光娛樂辦公室。
林小雨的電腦螢幕上，三個紅色警報同時閃爍。
“趙天宇的辦公室有訊號遮蔽裝置，我們的竊聽器只錄到片段。”她調出音訊檔案，點選播放。
雜音，然後——
“……實驗體崔勳，神經脈衝量子糾纏係數達到閾值。可以開始第二階段……”
“第二階段是什麼？”蘇夢問。
“不知道。”林小雨調出另一份檔案，“但我查了周明基金會的投資記錄。過去五年，他們投資了二十三家人工智慧公司，十七家腦機介面實驗室，九家大資料分析平臺。這些公司有一個共同點——都在研究‘人類行為預測模型’。”
她放大一張圖表。
曲線圖顯示，從三年前開始，某些型別作品的爆火機率，從自然狀態的30%，提升到了……87%。
“有人在操控市場。”李志強說，“不是簡單的資本運作，是技術層面的操控。”
崔勳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街道。
車流，人流，城市像巨大的機器在運轉。
他的掌心，星光印記還在微微發熱。那種共鳴感沒有消失，反而更清晰了——像某種雷達，在掃描這個世界裡隱藏的頻率。
趙天宇說得對。
他太天真了。
他以為敵人是陳天明那樣的資本巨頭，是壓榨新人的經紀公司，是造假資料的平臺。
但真正的敵人，是看不見的。
是滲透在每一個環節裡的技術，是操控大眾喜好的演算法，是……把人類創造力當成實驗材料的組織。
手機震動。
是行業協會發來的訊息：“公約釋出儀式，下午兩點，國家會議中心。所有支援企業代表己到場。文化部備案稽核小組也會出席，組長是……劉靜。”
崔勳看著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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