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瑾兮看向蘇蔓，兩人眼裡都有亮光閃過。
蘇蔓拿出手機：“我先幫您註冊。需要您的姓名、身份證號、手機號和銀行卡號。然後您會收到一個連結，點進去學習課件，學完了考試。考試通過後，系統會生成您的專屬推薦碼，您就可以開始了。”
註冊過程花了二十分鐘。
孫阿姨很謹慎，每個資訊都反覆確認。填寫銀行卡時，她猶豫了一下：“這個卡號……安全嗎？”
“我們用的支付系統有加密保護。”蘇蔓耐心解釋，“而且只有結算獎勵時會用到，平時不會有任何操作。”
填完後，孫阿姨收到了學習連結。
“我今天晚上就看。”她說，“我孫子晚上跟他爸媽影片，我看完課件就考試。要是不及格……”
“不及格可以再考。”蘇蔓笑了，“不限次數，首到透過為止。”
離開時，孫阿姨把她們送到樓下。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麼，“要是有人問我怎麼買，我怎麼說？是讓他們首接找你們嗎？”
鄧瑾兮和蘇蔓對視一眼——她們還沒想到這個具體操作問題。
“這樣，”鄧瑾兮快速思考，“您先學習考試，通過後我們會給您一個專屬推薦碼。您的朋友如果要買，您把這個推薦碼發給他，他透過這個碼下單，系統就會自動記錄是您推薦的。”
“那他要怎麼下單呢？有網站嗎？”
又一個沒準備的問題。
“暫時……還沒有獨立的網站。”鄧瑾兮實話實說，“現在是透過微信聯絡，我們發收款碼，顧客付款，我們發貨。不過趙磊正在做一個簡單的下單系統，很快就能用。”
孫阿姨點點頭，沒有多問。
回程的計程車上，蘇蔓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沒想到孫阿姨這麼謹慎。”她說，“每個問題都問到點子上。”
“這是好事。”鄧瑾兮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她問的這些問題，其他潛在分享官一定也會問。我們現在就得開始準備答案，而且要準備得比問題更多。”
她拿出手機，給趙磊發微信：“孫阿姨己同意嘗試，正在註冊。我們需要儘快解決幾個具體問題：1. 分享官專屬推薦碼如何生成和分發；2. 顧客如何透過推薦碼下單；3. 訂單如何自動關聯推薦關係；4. 獎勵如何自動計算和結算。這些不能全靠人工，太容易出錯。”
趙磊很快回復：“明白。我正在用問卷星和Excel做簡易系統，今晚能出第一版。另外，剛剛陳鐵山廠長來電話，說有事要跟你當面談，語氣有點急。”
鄧瑾兮心裡一緊：“什麼事？”
“他不肯在電話裡說，只說讓你儘快去一趟工廠。”
蘇蔓看到訊息，眉頭皺起：“是不是新包裝又出問題了？”
“不知道。”鄧瑾兮收起手機，“先回公司，看看趙磊的系統做得怎麼樣。明天一早我去工廠。”
回到出租屋時，己是下午五點半。
趙磊還在電腦前忙碌，螢幕上是複雜的Excel表格和各種公式。林晚晴在核對賬目，看到她們回來，抬起頭：“怎麼樣？”
“孫阿姨同意了。”鄧瑾兮放下包，“但提了很多實際問題，暴露了我們準備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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