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趙磊與陳鐵山稱兄道弟，暢談渠道與生產
週六清晨，當大多數人還在睡夢中時，趙磊己經開車上了高速。
昨晚送木清晴回家後，他幾乎一夜沒怎麼閤眼。腦海裡反覆回放著蘇蔓情緒崩潰的畫面，還有木清晴在車上說的那些話。他不是一個擅長處理複雜情感的人，但木清晴那句“蘇蔓需要被請教的感覺”，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思考的新角度。
所以一大早，他就決定去惠州找陳鐵山。一方面是瞭解八月訂單的生產進度——按照計劃，八月份要完成50萬銷售額的目標，生產端必須跟上。另一方面，他也想跟陳鐵山這位老師傅聊聊，取取經。
車在惠深高速上飛馳。趙磊開啟車窗，讓清晨的風灌進來。八月的廣東，清晨的風還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
他想起昨晚木清晴的叮囑：“自然地、真誠地去請教和讚美。”對於如何跟陳鐵山打交道，他心裡有數。陳鐵山這種在工廠幹了一輩子的老師傅，最討厭虛頭巴腦的客套，最喜歡實打實的做事態度。
一個半小時後，車開進了惠州郊區。陳鐵山的工廠就在這片工業區裡，不算大，但乾淨整潔。週六早上七點半，工廠己經開工了，車間裡傳出機器運轉的聲音。
趙磊停好車，徑首走向車間。門口保安認識他，笑著打招呼：“趙總這麼早？”
“來看看陳廠長。”趙磊遞了支菸，“他在車間吧？”
“在，一早就來了，在除錯新裝置呢。”
趙磊走進車間。空氣中瀰漫著中藥材特有的香氣，混合著機器運轉的溫熱氣息。幾條生產線正在運轉，工人們穿著統一的工作服，有條不紊地操作著。
他在最裡面的角落找到了陳鐵山。這位51歲的老廠長正蹲在一臺新安裝的包裝機旁，手裡拿著扳手，額頭上沁出汗珠，工作服上沾著油汙。
“陳廠長！”趙磊遠遠地喊了一聲。
陳鐵山抬起頭，看到趙磊，有些意外：“小趙？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週六嗎？”
“您不也在加班嗎？”趙磊笑著走過去，很自然地蹲到陳鐵山旁邊，“新機器出問題了？”
“小毛病，齒輪有點卡。”陳鐵山用扳手敲了敲某個部位，“這批包裝機是老款，配件不好找。但買新的要十幾萬，先用著吧。”
趙磊看了看機器：“要不要我叫個技術員來？”
“不用。”陳鐵山擺擺手，“我幹了一輩子機修，這點問題還能解決。”他說著，繼續埋頭除錯。
趙磊沒有離開，而是蹲在旁邊看著。他不是技術出身，看不懂具體操作，但他看得懂陳鐵山那份專注和認真。這老爺子除錯機器時的眼神，就像在對待自己的孩子。
十分鐘後，陳鐵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試執行一下。”
他按下啟動按鈕，包裝機發出規律的運轉聲，一盒盒溪皇薏溼茶被精準地裝袋、封口、裝箱。整個過程流暢自然。
“漂亮！”趙磊由衷地讚歎，“陳廠長，您這手藝絕了！”
陳鐵山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幹久了，手熟而己。”他關掉機器，擦了把汗，“走，去我辦公室喝杯茶。”
兩人來到車間旁的簡易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用隔板隔出來的一個小房間，裡面擺著一張舊辦公桌、兩把椅子、一個檔案櫃，還有一套簡陋的茶具。
陳鐵山燒水泡茶，動作熟練而沉穩。他泡的是自己收藏的普洱，茶湯紅濃，香氣醇厚。
“嚐嚐，十年的老茶。”陳鐵山遞過茶杯。
趙磊接過，吹了吹，小心地抿了一口。他對茶沒什麼研究，但能喝出這茶的醇厚：“好茶！”
陳鐵山自己喝了一口，看著趙磊：“說吧，大週末跑過來，不只是來看我這老頭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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