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覺得……我們人對了？”蘇蔓問。
“鄧瑾兮有擔當，趙磊有衝勁，木清晴有耐心，林晚晴有細緻，你有技術。”陳鐵山看著她，“五個人，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毛病。但最重要的是，你們現在心還在一起。”
現在。
這個詞刺痛了蘇蔓。
“陳廠長，”她輕聲問，“如果……如果有人想離開呢？”
倉庫裡安靜了幾秒。
只有遠處工人搬運貨物的聲音，隱約傳來。
陳鐵山看著蘇蔓，看了很久。
“你想離開？”他首截了當地問。
蘇蔓沒有否認。
“為什麼？”
“有更好的機會。”蘇蔓說，“更高的職位，更多的股權，更大的平臺。”
“高俊峰找你了？”陳鐵山一針見血。
蘇蔓吃驚地看著他。
“不用驚訝。”陳鐵山笑了，“那個高俊峰，我聽說過。健峰資本的創始人，專門挖有技術的創業公司核心成員。他找過你，很正常。”
“您……您怎麼知道？”
“因為這個圈子很小。”陳鐵山說，“而且，他之前也找過我。”
蘇蔓瞪大眼睛。
“半年前，他託人聯絡我，想讓我去他投資的一家公司當技術顧問，開價很高。”陳鐵山平靜地說，“我拒絕了。”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我現在做的事，比錢重要。”陳鐵山站起來，走到那些原料旁邊，拍了拍麻袋，“我在幫一群年輕人，走一條我當年沒走完的路。這種成就感，錢買不來。”
他轉過身，看著蘇蔓：“蘇博士，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做這件事，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
蘇蔓被問住了。
最開始，是為了幫鄧瑾兮實現夢想。
後來，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技術能力。
再後來，是為了做出一款好產品。
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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