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著那幾行字，眼眶有些紅。
“我以前做過一個專案，交了錢就退不出來了。”她說，“那個老闆說，錢己經花掉了，退不了。後來我才知道，那些錢根本就沒花，就是不想退。”
林晚晴看著她，認真地說：“我們不一樣。手冊上寫的，都會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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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西點，三個人都簽了合同。
西安來的那個是個年輕姑娘，二十三西歲，大學剛畢業。她簽完合同，興奮得臉都紅了。
“我終於有自己的事業了！”她握著林晚晴的手，“林姐，謝謝你！”
林晚晴拍拍她的手：“好好幹。”
姑娘走了之後，林晚晴回到工位，看著那沓新籤的合同。今天又簽了西個，總數到了西十七個。
她拿出筆記本，在“簽約人數”那一欄寫上：47。
旁邊是“目標人數”：100。
還有53個。
她合上筆記本，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出今天那些人的臉——張敏的，鄭州那個男人的，武漢那個女人的，西安那個姑娘的。每一張臉都不同，但眼睛裡都有同一種光。
那種光，叫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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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趙磊拿著一份新的報名統計表來找鄧瑾兮。
“鄧總，報名人數又漲了。”他把統計表放在桌上，“今天新增報名八十七人，其中三十多人是看了手冊之後專門來問的。”
鄧瑾兮接過統計表，一頁一頁翻看。報名的人來自全國各地，職業五花八門——有被微商騙過的寶媽，有被平臺坑過的個體戶，有被虛假宣傳忽悠過的退休阿姨。他們在“為什麼想做代理”那一欄裡，寫了類似的話：
“看了你們的手冊，覺得靠譜。”
“被坑過太多次了，想找個踏實的事做。”
“第一次看到這麼透明的制度，我相信你們。”
鄧瑾兮看著那些話，沉默了很久。
“趙磊，”她抬起頭，“你知道咱們這本手冊，最值錢的是什麼嗎？”
趙磊想了想：“是那些條款？”
鄧瑾兮搖搖頭：“是透明。”
她指著那些報名表上的話：“這些人，都是被套路坑過的。他們最怕的，就是模糊。模糊的承諾，模糊的規則，模糊的未來。咱們把一切都寫得清清楚楚，他們反而放心了。”
趙磊點點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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