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抬起頭，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她的嗓子也有些啞了，但眼睛很亮。
“鄧總，今天打了五十五個電話，合格的三十八個，待定的十二個，淘汰的五個。”
鄧瑾兮看著她，眼眶有些紅：“晚晴，辛苦了。”
林晚晴搖搖頭：“不辛苦。這些人，都是衝著信任來的。咱們得對得起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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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西點，木清晴拿著一沓檔案走過來。
“晚晴，這是代理合同的終稿。我和鄧總審過了，沒問題。”
林晚晴接過合同，一頁一頁翻看。合同很詳細，有八頁，包括雙方的權利義務、代理政策、結算方式、違約責任、保密條款。每一頁都有頁碼，有簽字欄。
“清晴姐，辛苦了。”林晚晴說。
木清晴搖搖頭：“應該的。對了，物流那邊，我跟陳廠長打過招呼了。發貨首接從工廠走，他們有人手。”
林晚晴點點頭，在物流流程圖上加了一筆：“發貨地：鐵山食品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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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電話溝通結束。
林晚晴和趙磊一共打了一百二十個電話，合格的有八十七人，待定的有二十三人，淘汰的有十人。剩下的報名表，明天繼續打。
林晚晴把合格的報名表整理出來，厚厚的一沓，放在鄧瑾兮面前。
“鄧總，今天合格的八十七人。明天繼續，預計三天內完成所有電話溝通。”
鄧瑾兮拿起那沓報名表，翻了翻。每一張表上，都有林晚晴做的標記——綠色的標籤，手寫的備註，還有打分。
她看著那些名字，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林晚晴。
“晚晴，你長大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然後眼眶紅了。
“鄧總，我還差得遠呢。”
鄧瑾兮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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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林晚晴最後一個離開。
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牆上的logo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窗臺上，那五個泡麵空箱依然靜靜地立著。
她看了很久，然後輕輕關上門。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聲一盞盞亮起。
她走進電梯，按下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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