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一個人坐在那裡，看著面前的盒飯，一口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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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會議結束。
蘇蔓走出會展中心，站在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陽光很烈，照得她眼睛有些疼。
她拿出手機，翻出那個存了很久的號碼。
高俊峰。
健峰資本創始人。幾個月前，他透過別人找到她，開出“350萬年薪+35%股權+新公司以她命名”的條件，想挖她過去。她當時拒絕了，因為捨不得這個團隊，捨不得鄧瑾兮，捨不得那些一起吃泡麵的日子。
但現在，她看著那個號碼，猶豫了。
她想起李維的話。
她想起周敏的話。
她想起那些圍著鄧瑾兮叫“鄧姐”的人。
她想起自己被稱為“蘇博士”。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蘇博士？”高俊峰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驚訝，“真是稀客。”
蘇蔓沉默了兩秒，然後說：“高總，方便見個面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高俊峰的笑聲。
“當然方便。什麼時候？”
蘇蔓說：“明天。”
高俊峰說：“好。明天下午三點，我讓助理發你地址。”
掛了電話，蘇蔓站在會展中心門口，看著遠處的天空。
天很藍，陽光很烈。
但她心裡，一片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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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蘇蔓回到公司。
辦公室裡燈火通明，趙磊在打電話，林晚晴在打包樣品，木清晴在核對清單。鄧瑾兮坐在會議桌前，正在看什麼檔案。
看見蘇蔓進來，鄧瑾兮抬起頭。
“蔓蔓，回來了？今天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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