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站起來，衝大家揮手，嘴裡喊著：“別聽鄧姐瞎說，沒那麼誇張！”
笑聲中，鄧瑾兮繼續說。
“代理有了，我們得有制度。這時候，晚晴來了。”
林晚晴站起來，臉微微紅著。
“晚晴在國企幹了八年，什麼都會，什麼都懂。她來了之後，給我們建了制度，管了財務，理順了流程。那一本《代理商管理手冊》，是她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
“她說，要讓每一個代理，都明明白白賺錢，踏踏實實做事。”
掌聲中，林晚晴坐下，低頭擦了擦眼角。
蘇蔓看著她，想起那些日子。
林晚晴來的時候，公司只有六個人。她接手了所有的行政和財務，從報銷到合同，從招聘到培訓，一個人撐起了半邊天。
她們相處得不錯，工作上配合默契。
但蘇蔓知道，林晚晴是鄧瑾兮的人。
不是因為林晚晴不尊重她，而是因為林晚晴的眼睛，總是看著鄧瑾兮。
就像所有人一樣。
——
鄧瑾兮的聲音變得深沉。
“兩年來，我們一步一步走過來。每一步，都有人在前面開路，都有人在後面託底。”
“蔓蔓在實驗室熬的那些夜，趙磊在路上跑的那些路，晚晴在電腦前加的那些班，陳叔在工廠裡守的那些日子，每一個代理在群裡喊的那些加油——這些，我都記得。”
她抬起手，指向臺下每一個人。
“我記得第一次籤代理那天，陳麗簽完合同，哭了。我問她為什麼哭，她說，鄧姐，我終於不用再問前夫要生活費了。”
陳麗在臺下，用手捂住臉，肩膀顫抖。
“我記得王建國第一次來公司，帶著厚厚的筆記本，記了十幾頁。他說，鄧姐，我被騙過三次，但我信你。”
王建國用力點頭，眼眶紅紅的。
“我記得小雨剛來公司的時候，怯生生的，說話都不敢大聲。現在，她是銷售部的骨幹，每天和幾十個代理對接，井井有條。”
小雨站起來，又坐下，臉紅得像蘋果。
鄧瑾兮一個一個地講。
每一個名字，每一個故事，每一份付出。
蘇蔓聽著，看著。
她知道，這些故事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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