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 蘇蔓看了一眼：“太機械，沒有技術含量”
早上八點，蘇蔓坐在工位前，手裡還捏著那三頁紙。
林晚晴的字跡工整秀麗，每一個問題都分門別類，每一個答案都寫得清清楚楚。二十三個問題，三頁紙，熬了整整一個晚上。
蘇蔓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她不得不承認，這份SOP整理得很用心。那些她重複回答了無數遍的問題，林晚晴都用最簡潔準確的語言寫了下來。換了任何人，拿著這份SOP，都能應付群裡百分之九十的提問。
這是林晚晴的心血。
這是林晚晴對她的關心。
可是——
蘇蔓盯著那些文字，心裡卻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建議一天兩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飯後半小時飲用效果最佳。”
“可以。建議減量，一天一袋即可。”
“因人而異，一般堅持飲用一週左右會有明顯感受。”
這些話，是她說過無數遍的。現在，它們被工工整整地寫在紙上，變成了標準答案，變成了可以複製的模板。
任何人，拿著這份SOP，都可以代替她回答那些問題。
任何人。
那她呢？她還是那個不可或缺的人嗎？
——
門被推開，林晚晴走進來。
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精神狀態還好。看見蘇蔓手裡的那三頁紙，她笑了笑。
“蘇博士，看過了？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蘇蔓抬起頭，看著她。
林晚晴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頭髮隨意扎著，衣服還是昨天那身——她昨晚根本沒回家。
蘇蔓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在喉嚨裡轉了一圈，出口的卻是：
“太機械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
蘇蔓繼續說：“這些問題，看著是差不多，但每個客戶的情況不一樣。胃寒的和胃熱的，回答能一樣嗎？年輕人和老年人，回答能一樣嗎？第一次諮詢的和復購的，回答能一樣嗎？”
她站起來，把三頁紙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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