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震了。
她拿起來看，是技術答疑群的訊息。
有人@她：“蘇博士，在嗎？我想問一下，我喝了五天，感覺沒太大變化，是不是不適合我？”
她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她打字回覆。
“您平時作息規律嗎？飲食上有注意嗎？祛溼是一個過程，除了喝茶，生活習慣也很重要。您可以告訴我您平時的情況，我幫您分析一下。”
發完，她放下手機，看著窗外。
這才是她應該做的。
不是機械地回答“因人而異”，而是真正去了解，去分析，去幫助。
這才是她的價值。
——
走廊裡，林晚晴站在茶水間，手裡端著杯子，一動不動。
剛才蘇蔓的話還在她耳邊迴響。
“太機械了。”“沒有技術含量。”
她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水面微微晃動。
她想起自己昨晚熬夜整理那些問題時的念頭——蘇博士太累了，我幫她分擔一點，她就能輕鬆一點，就能專心做那些真正需要她做的事。
她以為蘇蔓會高興。
她以為蘇蔓會說“謝謝”。
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反應。
——
趙磊走進茶水間，看見林晚晴站在那裡發呆，愣了一下。
“晚晴？你怎麼了？”
林晚晴回過神，搖搖頭。
“沒事。”
趙磊看著她，目光裡有些擔憂。
“昨晚又沒回去？眼睛都腫了。”
林晚晴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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