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說:“鄧總,你知道嗎,我妹妹跟我說過一句話。她說‘姐,你做這個茶,不是為了賺錢。是因為你喝了有用,你想讓別人也喝到有用的東西’。她說對了。我喝了三個月,痛經好了。我妹妹喝了兩個月,睡眠好了。我們自己好了,才敢賣給別人。這就是我們的底氣。”
王建國說:“鄧總,我做過三次微商,被騙了三次。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我不是被騙進來的,是我自己走進來的。因為我試了產品,好了。我信產品,才信你。產品是真的,我就敢賣。產品是假的,給我多少錢我也不賣。”
張敏說:“我退過貨,又回來了。回來之後,我再也沒想過走。因為我知道,這個公司不會倒。你們不倒,我就不走。”
鄧瑾兮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站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來,說:“我想給你們西個定一個目標。”
陳麗說:“什麼目標?”
“到今年年底,代理團隊突破一千人。你們西個,每人帶出一百個核心代理。不是那種進來賣兩盒就走的,是那種像你們一樣,喝了有用、信產品、願意長期做的。”
劉豔愣了一下。“一千人?鄧總,我們去年最低的時候才八十三個。”
“我知道。但我們現在有溯原始碼,有公開信,有第二代方案在做。我們有真的東西,不怕人看。你們每個人背後,都有幾十個客戶。這些客戶裡,有人想賺錢,有人想養生,有人想找個事做。她們需要的,是一個靠譜的平臺。我們就是那個平臺。”
陳麗想了想。“鄧總,一千個人,我試試。”
劉豔說:“我也試試。”
王建國說:“我那邊市場大,一千個人不敢說,兩百個我試試。”
張敏說:“我深圳這邊穩紮穩打,一百個沒問題。”
鄧瑾兮笑了。“好。那就這麼定了。趙磊,你把目標記下來。到年底,代理團隊突破一千人。這西個人的任務,每人帶出一百個核心代理。”
趙磊在筆記本上寫了幾筆。“記下來了。”
下午五點,陳麗她們走了。鄧瑾兮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看著牆上那張代理名單。三百一十七個名字,紅筆圈了八十三個,藍筆寫了二百三十西個。紅筆的那些,是危機裡沒走的人。藍筆的那些,是危機後進來的人。
她想起陳麗說的那句話——“你們不倒,我就不走。”
她想起劉豔說的那句話——“我們自己好了,才敢賣給別人。”
她想起王建國說的那句話——“產品是真的,我就敢賣。”
她想起張敏說的那句話——“我退過貨,又回來了。”
這西個人,是三百一十七個代理的縮影。她們不是最有錢的,不是最能說的,但她們是最穩的。穩在哪兒?穩在她們自己喝了,好了。穩在她們信產品,才賣產品。穩在她們被假貨騙過,所以更知道真的可貴。
她拿出手機,翻到爺爺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
“爺爺,代理團隊突破三百人了。去年十一月最低的時候只有八十三個。留下來的人,是骨頭。新進來的人,是肉。骨頭在,肉就能長。”
過了很久,爺爺回了一條語音。聲音很慢,但很穩。
“三百個人,不多。但三百個信你的人,不少。信你的人,比一百萬個人還重。你對他們好,他們對你更好。你給他們真的東西,他們幫你把真的東西賣出去。這就是生意。不是算出來的,是做出來的。”
鄧瑾兮看著這條訊息,笑了。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的深圳,二月末的黃昏,天邊有一抹橘紅色的光。她想起三年前,第一個代理加入的時候,她激動得一晚上沒睡著。現在三百一十七個了。每一個,都是一個故事。有的是寶媽,有的是退休教師,有的是生意失敗的人,有的是想找點事做的年輕人。她們因為各種原因進來,但留下來的人,都是因為同一個原因——信。
信產品是真的。信公司不會倒。信跟著這個人,不會錯。
三百一十七份信。她得對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