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麼，就是感覺她最近話少了，開會也不太積極。”林晚晴斟酌著措辭，“可能是我多心了。”
鄧瑾兮沉默了一會兒：“她壓力大，美宸天膠試生產在即。你多幫她分擔一些行政上的事，讓她專心搞研發。”
“好。”
林晚晴出門的時候，正好撞上蘇蔓。
兩人對視一眼，林晚晴笑了笑，蘇蔓也笑了笑，但都沒說話。
擦肩而過的那一刻，林晚晴心裡想：蘇蔓到底在想什麼？
她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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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蔓回到研發室，劉宇正在整理美宸天膠試生產的工藝檔案。
“蘇蔓姐，今天見投資人怎麼樣？”
“還行。”
“聽說啟明創投很專業，他們問了什麼問題？”
蘇蔓坐下來，想了想：“問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公司最大的風險是什麼。”
“那你們怎麼回答的？”
“投資人自己回答了。”蘇蔓說，“他說公司最大的風險是過度依賴鄧總個人魅力。”
劉宇愣了一下：“這算風險嗎？創始人厲害不是好事嗎？”
“好事，也是風險。”蘇蔓說，“如果有一天鄧總不在了，公司怎麼辦？”
劉宇撓撓頭：“鄧總怎麼會不在？”
蘇蔓看了他一眼，沒解釋。
她想說的是：不是“不在”，是“如果”。
如果鄧瑾兮生病了、累了、動搖了，或者——被資本架空了。
這家公司還能不能自己走路？
她不知道。
也許鄧瑾兮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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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鄧瑾兮一個人留在辦公室。
她把徐總說的話反覆想了好幾遍。
“個人魅力是會消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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