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說完那句話，心裡卻很複雜。
她說的是真話，但不是全部的真話。
她相信鄧瑾兮做的事有意義，這是真的。
她不會輕易離開，這也是真的。
但“不會走”和“不想走”，是兩個概念。
她現在不會走，是因為還沒到走的時候。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趕緊把它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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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結束後，孫總特意走到蘇蔓面前，跟她握了握手：“蘇總監，你很優秀。如果你哪天想換工作，可以首接聯絡我。”
蘇蔓愣了一下，鄧瑾兮在旁邊笑著說：“孫總，你這是當著我的面挖人啊。”
孫總也笑了：“開個玩笑。鄧總，你的人我很欣賞。我們會認真評估這個專案。”
回去的車上，鄧瑾兮沉默了很久。
快到公司的時候，她才開口：“蘇蔓，孫總說的那個話，你別放在心上。”
“什麼話？”
“換工作的事。”
蘇蔓笑了笑：“我知道，他是開玩笑的。”
“嗯。”鄧瑾兮頓了頓，“但我今天在孫總面前說的那句話是真的——你是聯合創始人，不是普通員工。公司有你的一份。”
蘇蔓點了點頭，沒說話。
她當然知道她有股份。
但股份是鄧瑾兮給的，不是她自己掙的。
被給予的東西，和被自己掙來的東西，分量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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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家投資機構，蘇蔓越來越駕輕就熟。
她能感覺到，這些投資人看她的眼神在變化——從最初的“鄧瑾兮的跟班”，到後來的“值得重視的技術負責人”，再到最後的“這個專案的關鍵資產”。
有一家機構的投資經理甚至在見面結束後私下跟她說：“蘇總監，如果你出來創業，我一定投你。”
蘇蔓笑著婉拒了。
但這句話，像一顆種子，落在了她心裡。
出來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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