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劉宇發了條訊息：“劉宇，阿膠糕的保質期方案，你查一下輻照滅菌和超高壓滅菌的可行性。”
劉宇很快回復：“收到。”
蘇蔓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燈管全是新的，亮的刺眼。她想起舊實驗室那根發黑的燈管，想起在那根燈管下熬過的無數個夜。那時候條件差，但她不怕。現在條件好了，她反而怕了。怕做不出好東西，怕對不起鄧瑾兮的信任，怕對不起代理們的期待。
她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開啟電腦，繼續寫標準。
傍晚，鄧瑾兮從仲愷回來了。她首接去了蘇蔓的辦公室，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蘇蔓，聽說你要做阿膠糕和口服液？”
蘇蔓站起來。“是。方案在寫。阿膠糕的目標是阿膠含量百分之三十以上，口服液的目標是吸收率比塊狀再高百分之十。”
鄧瑾兮把資料夾放在桌上，開啟，裡面是一份市場分析報告。“這是趙磊剛給我的。市場調研結果顯示，客戶對阿膠糕的接受度很高，尤其是年輕女性。口服液也有需求，但價格敏感度更高。”
蘇蔓看著那份報告，心裡踏實了一些。“瑾兮，你支援嗎？”
鄧瑾兮看著她。“不支援我就不來找你了。做吧。需要什麼資源，跟我說。”
蘇蔓的眼眶有些紅。“瑾兮，謝謝您。”
“別謝我。謝你自己。”鄧瑾兮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蘇蔓，你變了。”
“哪裡變了？”
“你以前只管技術，現在管產品線了。技術是點，產品線是面。你在從點走向面。”
鄧瑾兮走了。蘇蔓站在窗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低下頭，看著桌上那份市場分析報告。客戶的偏好、價格的敏感度、競品的佈局，這些以前她從來不看。現在她看了，因為產品線需要市場資料支撐。
她坐下來，繼續寫標準。寫到晚上八點，終於寫完了。儲存檔案，關機，收拾東西。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走廊裡很安靜。她經過鄧瑾兮的辦公室，門關著，燈也關了。經過陳鐵山的辦公室，燈也關了。整層樓只有研發中心的燈還亮著——劉宇還在查文獻。
她推開門，探進半個身子。“劉宇，還不走？”
“馬上。輻照滅菌的資料查完了，超高壓滅菌的還沒查完。”
“明天再查。今天太晚了。”
劉宇關了電腦，收拾好東西，跟著蘇蔓走出實驗室。兩個人一起走進電梯。
“蘇蔓姐，您說阿膠糕能做到百分之三十的阿膠含量嗎？”
“能。技術上沒問題。關鍵是混合均勻性和口感。阿膠含量高了，口感會變硬，需要調整配方。”
劉宇點了點頭。“蘇蔓姐，您最近好像特別忙。”
“忙點好。忙了就不胡思亂想了。”
劉宇看著她，沒有說話。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兩個人走出大堂，夜風吹過來，帶著春天的暖意。
“劉宇，明天週末，你好好休息。下週一，阿膠糕和口服液的專案同時啟動。”
“好。”
劉宇走了。蘇蔓站在停車場裡，看著他的車駛出大門。她上了自己的車，發動引擎，駛出停車場。車上了主路，她開啟車窗，春天的風吹進來，暖洋洋的。她想起今天鄧瑾兮說的那句話——“你在從點走向面。”她以前只盯著一個產品，現在她要盯一條產品線。不是她變了，是公司需要她變。
。亮很裡心，燈些那著看。來起亮地盞一接盞一燈虹霓，糊模而溫得顯中暮在景街的外窗。來起了快速車，門油下踩
）完 章609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