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決定研發方向，可以決定團隊構成，可以決定產品標準。
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不需要看任何人的眼色。
蘇蔓又撿起一塊石頭，握在手心裡。
石頭的稜角硌得她手心疼。
但那種疼，讓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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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上，劉宇己經睡著了。
蘇蔓沒有叫醒他，自己發動了車。
劉宇驚醒：“蘇總？我來開吧。”
“不用，你睡你的。”
一路上，蘇蔓開得很慢。
她腦子裡反覆轉著幾個數字——百分之三十五、三千萬、八萬盒阿膠糕、一個月的期限。
每個數字都像一塊拼圖，拼在一起是一幅完整的畫面——一幅她離開美思康宸、另立門戶的畫面。
畫面裡沒有鄧瑾兮。
沒有那些花、那些掌聲、那些“你是最亮的那顆星”。
有的是她自己一個人的名字——蘇蔓。
這個畫面讓蘇蔓既害怕又興奮。
害怕的是——她不確定自己真的離開後，能不能做得比現在更好。
興奮的是——她終於可以知道了。
“我能做到什麼程度？”
“沒有鄧瑾兮，我蘇蔓能不能活？”
這個問題她想了三年，一首沒有答案。
現在，她有機會找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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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深圳己經是晚上六點多。
蘇蔓把劉宇送到地鐵站，自己開車回家。
路過公司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減了速。
透過車窗，她看到鄧瑾兮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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