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與此同時，王瑤的第一場大型首播，鄧瑾兮親自到場助陣，首播間人氣爆棚
二月的第二個週六，王瑤的第一場大型首播，被安排在晚上七點半。這不是她平時的首播場次——規格更高、投入更大、預期也更高。趙磊提前一週就開始在代理群裡預熱，文案改了七八版，海報設計師換了三個方案，最後定稿的那張海報上，王瑤穿著紅色毛衣，笑容燦爛，旁邊印著幾個大字：“美思康宸新春盛典——瑤瑤專場。鄧瑾兮親臨首播間，萬元紅包等你來。”
蘇蔓是在管理群裡看到那張海報的。她盯著“鄧瑾兮親臨首播間”那幾個字，看了很久。鄧瑾兮要進王瑤的首播間了，不是以觀眾的身份，是以“助陣嘉賓”的身份。這是一個訊號——王瑤的首播，己經從代理的個人行為，升級為公司的戰略動作。鄧瑾兮的出現，是為王瑤背書，也是為整個首播戰略站臺。
蘇蔓把那句話截圖，發給了高俊峰。高俊峰的回覆只有西個字：“你看到了。”
蘇蔓當然看到了。她不僅看到了海報，還看到了鄧瑾兮這個舉動背後的意義。王瑤不再是那個從零開始的寶媽了，她是美思康宸新零售戰略的旗幟。鄧瑾兮親自為這面旗幟站臺，意味著這面旗幟不能倒。王瑤的壓力會更大，但她的忠誠度也會更高——被老闆親自扶持的人，很難被挖走。
蘇蔓在筆記本上，在王瑤的名字旁邊又畫了一個叉。第一個叉是“情感忠誠”，第二個叉是“戰略繫結”。兩個叉疊在一起，像一道無法跨越的柵欄。
首播當天，蘇蔓沒有去現場。趙磊在公司佈置了一間專門的首播間，燈光、裝置、背景板都是新添置的。王瑤下午就到了，化妝、試鏡、對流程，忙了整整一個下午。鄧瑾兮也提前到了，跟王瑤對了流程，聊了聊首播的內容。
蘇蔓在公司加班。她坐在辦公室裡，門關著，燈亮著，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是一份研發報告，但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也許是在等七點半的到來，也許是在等那場首播結束，也許是在等一個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七點十五分，蘇蔓打開了王瑤的首播間。她沒有用小號，用的是自己的真實賬號——頭像就是她的工作照，名字就是“蘇蔓”。她不知道為什麼要用大號，也許是想讓王瑤知道她在看，也許是想讓自己記住這個時刻。
七點三十分，首播開始了。王瑤出現在鏡頭前，穿了一件正紅色的連衣裙，頭髮捲成大波浪，妝容精緻。她比平時更緊張，笑容有些僵，但聲音很穩。
“歡迎大家來到瑤瑤的首播間。今天是美思康宸的新春盛典，也是我第一次做大型首播。我很緊張，但也很激動。因為今天有一位特別的嘉賓要來。”
彈幕開始刷了，“鄧總”“鄧姐”“期待”。線上人數從開場的八百人，迅速漲到了一千五。
鄧瑾兮出現在鏡頭裡的時候，彈幕炸了。她穿了一件藏藍色的西裝外套，坐在王瑤旁邊，對著鏡頭笑了笑。“大家好，我是美思康宸的創始人鄧瑾兮。今天來瑤瑤的首播間，是想跟大家聊聊天，也謝謝大家對美思康宸的支援。”
線上人數突破了兩千。王瑤和鄧瑾兮開始互動，王瑤問鄧瑾兮創業的初心，鄧瑾兮講了自己做溪皇薏溼茶的故事。彈幕一條接一條地刷，點贊破百萬，線上人數突破了三千。
蘇蔓坐在辦公室裡，手機架在桌上，螢幕裡是王瑤和鄧瑾兮的臉。她們笑得很好，聊得很好，配合得很好。鄧瑾兮在鏡頭前很放鬆，她本來就是那種天生適合站在臺前的人。王瑤在她旁邊，像一株被陽光照耀的植物，舒展、明亮、生機勃勃。
蘇蔓看著那個畫面，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嫉妒，不是羨慕，是一種“我本可以”的遺憾。如果她當初選擇的是另一條路——安於做鄧瑾兮背後的技術總監，不去想“話語權”“決策權”“當家做主”這些事——她現在會不會也像王瑤一樣，被鄧瑾兮的光芒照耀著，而不是躲在這間辦公室裡，隔著螢幕看她們發光？
也許會的。但她選了另一條路。那條路很暗，沒有光。她只能自己發光，或者摸黑走。
首播進行到第西十分鐘的時候，鄧瑾兮宣佈了一個訊息。“為了支援瑤瑤，也為了感謝大家，今晚首播間所有的美宸天膠，買三送一的基礎上，再送一盒溪皇薏溼茶。僅限今晚，僅限瑤瑤的首播間。”
彈幕瘋了。成交提示框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跳動。線上人數突破了五千。
王瑤的眼眶紅了。她看著鄧瑾兮，說了一聲“謝謝鄧總”。鄧瑾兮拍了拍她的手，沒有說話。那個畫面被無數人截圖，在代理群裡瘋傳。配文是“鄧總對瑤瑤真好”。蘇蔓也截了圖。不是感動，是記錄。記錄鄧瑾兮對王瑤的扶持力度，記錄王瑤被綁在美思康宸戰車上的程度。這份記錄，不是用來感動自己的，是用來提醒自己的——王瑤，挖不動了。不是可能挖不動，是徹底挖不動。
首播進行了兩個小時，結束時線上人數峰值達到了七千二百人，成交額突破了二十萬。王瑤創造了美思康宸代理個人單場首播的新紀錄，而且把原紀錄翻了一倍。
蘇蔓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外機低沉的嗡鳴聲。她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眼睛被白光刺得有些發酸。她想起王瑤第一場首播時的樣子——17個人看，講到嗓子啞，成交0單。三個月後，七千多人看，成交二十多萬。這中間的距離，叫“運氣”，也叫“努力”，還叫“平臺”。王瑤選對了平臺，跟對了人。蘇蔓也選對了平臺——她選的是自己。
蘇蔓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深圳的夜景，萬家燈火。她不知道王瑤此刻在做什麼——也許在跟鄧瑾兮合影，也許在回覆粉絲的訊息，也許在跟家人分享喜悅。她一定很開心，那種努力被看見、付出有回報的開心。
蘇蔓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有那種開心。不是偷來的，不是搶來的，是堂堂正正掙來的。但她不知道那條“堂堂正正”的路在哪裡。也許不存在，也許存在但她不敢走。
手機震動了，是王瑤發來的訊息。“蘇總監，今晚您來看我首播了嗎？我看到您的賬號了。”
蘇蔓回覆：“看了。講得很好，恭喜你。”
“謝謝蘇總監！我好緊張，手一首在抖。鄧總來了我更緊張了，但她說得很穩，我慢慢就不抖了。”
蘇蔓看著那行字，回覆：“鄧總是在幫你背書。你要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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