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蘇蔓開始對周宇進行“忠誠度測試”
周宇還沒有給她答覆。
距離上次在咖啡館攤牌己經過去快兩週了。蘇蔓沒有催他，她給周宇留足了思考的時間，也給自己留足了準備的時間——準備接受他的拒絕，或者迎接他的加入。但周宇的沉默比她預想的要長。他既沒有說“我跟您走”，也沒有說“我留在美思康宸”。他在猶豫，而猶豫本身就是一種答案——他不捨得離開，但也不甘心拒絕。
蘇蔓決定推他一把。不是用語言，是用行動。她要測試周宇的忠誠度——不是測試他對美思康宸的忠誠，而是測試他對她的忠誠。這兩種忠誠是兩碼事。對公司的忠誠是理性的，對個人的忠誠是感性的。她要測的是後者，因為後者才是她能帶走的。
測試的第一步，是製造一個“秘密”。
那天下午，蘇蔓把周宇叫到辦公室，關上門。她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周宇。“這是人參薑母茶的技術資料完整版，包括我當初做配方設計時的原始手稿和實驗記錄。你拿去看，有些引數我在正式文件裡沒寫全，手稿裡有。”
周宇接過去，翻了翻。那些手稿是蘇蔓親手寫的，字跡潦草，塗改很多，但每一頁都標註了日期和實驗編號。周宇抬起頭。“蘇總監，這些資料您之前沒給過我。”
“因為之前不需要。現在專案要試生產了，你需要了解完整的研發邏輯，不只是最終引數。這樣才能在後續最佳化中不走偏。”蘇蔓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周宇點了點頭。“好，我回去仔細看。”
蘇蔓看著他。“周宇，這些資料是我個人的研發筆記，不屬於公司正式文件。你看了之後，不要跟其他人提。包括趙總監和林總。”
周宇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這是‘非正式’的。公司的技術文件管理制度要求所有研發資料必須歸檔到技術檔案庫。我這些手稿沒有歸檔，嚴格來說不符合規定。但我給你看，是因為你需要。”
周宇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我明白。不會跟別人說。”
蘇蔓笑了。“去吧。”
周宇拿著那份檔案走了。蘇蔓看著門關上，心裡在想——周宇會不會遵守這個“不要跟別人說”的約定？如果會，說明他把她的個人要求放在了公司制度之上。這是忠誠度的第一個指標。如果不會，說明他的忠誠是制度性的，不是個人性的。
測試的第二步，是製造一個“兩難選擇”。
第二天，蘇蔓又找周宇。“周宇，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您說。”
“我手頭有一個新專案的初步構思，不是公司的正式專案，是我個人的想法。我想先做一些前期調研和文獻檢索，看看可行性。但我最近太忙，抽不出時間。你能不能幫我做一下？不需要佔用工作時間，業餘時間做就行。也不要跟別人說。”
周宇看著她。“蘇總監，這個新專案是什麼方向的？”
“傳統食養的新劑型。不是阿膠，不是茶，是一種更方便的固體飲料。我只是想先看看文獻，不著急。”
周宇想了想。“好，我幫您做。但我不保證能很快完成，最近手頭的事也多。”
“不急，你慢慢做。做完首接發我郵箱，不要抄送別人。”
周宇點了點頭。蘇蔓知道，她在讓周宇幫她做一件“私活”。這件事不違反任何公司規定——業餘時間做自己的事，法律上沒有問題。但道德上，它在模糊周宇對“工作”和“私事”的邊界。如果周宇願意為她做私事，說明他對她的忠誠己經超出了職業範疇。
測試的第三步，是製造一個“資訊不對稱”。
幾天後，蘇蔓在晨會上宣佈了一個訊息。“公司正在跟幾家投資方接觸，A輪融資很快會啟動。融資到位後，公司的股權結構會發生變化，管理架構也可能調整。”她沒有說更多，但那些話足夠讓聽到的人產生聯想——股權變化，管理架構調整。這意味著有些人可能會被重用，有些人可能會被邊緣化。
周宇在晨會後留了下來。“蘇總監，您剛才說的融資的事，研發部會有什麼變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