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不願意她的仙人釀賣給京都百姓嗎,那好,這些酒就你們孫黨全都喝個一乾二淨。
“這怎麼能行,商事低賤,我等身為朝廷臣子怎麼能做這樣的事。”韓言還想掙扎,但很快他就被沈安一頓劈頭蓋臉給噴了回去:“商事再低賤能有你們故意使絆子賤?
別的不說,我為什麼去渭城難道你們在座不清楚?北邊年年打仗,朝廷有虧空要補,這都需要銀子。銀子從哪來?是天上能掉還是你們能掏?
仙人釀是什麼,是人們爛在樹上不要的桑葚果,我將爛了不要的東西換成錢,你們攔著不讓也就罷了,還要反過頭來指著我沾染商事!”
說到後面沈安激動的眼眶都紅了,“若不是知道父皇日日為大周百姓夜不能寐,我又何苦去做這些。”說到這,她似乎知道自知失言,不再繼續多說,轉而道:“你們不幫著把酒賣了那就賠錢。誰指使的、誰做的、誰該負責,我們一筆筆當堂算,只要別算出來了某些人回頭別不認就行。”
她這看似在罵韓言,實際是指桑罵槐把所有使壞的和漠然旁觀的全都給罵了進去。
滿堂朝官不少人臉不由扭曲起來,愣是一聲不敢吭。
臺上乾化帝此時嘆了口氣,一錘定音道:“這確實是個辦法。”
得了他點頭,其他人就算再不願也只能答應。
誰不答應,那就等這六十九萬兩銀子的債務上身吧。只要一日案子未結,那就沾了的人就別想逃。
“那就聽大公主的安排。”孫鄯不敢推諉,第一個站出來表態道,“老臣親戚雖然不多,但不少人都願意給老臣一些薄面。大不了老臣豁出這本薄面,將所有親朋好友都走一遭,剩下再讓人送些去老家給鄉鄰,也讓他們沾沾陛下的福氣。”
他都這樣說了,其他人自然跟著表示會竭盡全力。
最重要的銀子的事一解決,沈安臉色這才稍微鬆了點。剩下的,該問罪問罪該查辦,不過這就和她無關了。
最後乾化帝也指了楊廷年去收尾這件案子,楊廷年應是之後,乾化帝又特地點了陳勝男的名:“女神探果然名副其實,這樣有才幹的人朝廷怎麼都不會嫌少。”
楊廷年當即意會,回道:“廷尉府正好有一屬官空缺,就是不知道大公主能不能割愛了。”
沈安當即道:“陳勝男是朝廷的人,我不過是為朝廷挑選人才而已,如何能談得上‘割愛’二字。”
“那就好。陳勝男,明日你便去廷尉府報道吧。”楊廷年道。
陳勝男當即跪下叩謝皇恩。
此時案子已經進入尾聲,其他不相干人等紛紛告退,剩下沈安則還有點事要同乾化帝稟告,就多留了一會兒。
第76章 心服口服
她留下的事也不是為了其他,正是告知他冬麥的事。
乾化帝聽她在嘗試讓人種這個,二話不說話就同意了沈安的在渭城撥塊地嘗試的請求。
“多謝父皇!”沈安得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高高興興離開了無極殿。
她離開時,傅博行他們還在,沈安少不得去向傅博行、溫玉極問個好。
只是在同他們問好的時候,沈安看到溫玉極那微腫的腮幫子,不由多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
“多謝大公主掛心,老毛病了。”溫玉極溫文爾雅,從他臉上不難看出溫知讓的氣度是傳了誰。至於他這牙疼算是老毛病了,經常發作,隔三差五就要修養。
“那您可得多保重身體,父皇不能缺了您這左膀右臂。”沒有利益相爭的時候,沈安和溫玉極都表現的像極了個人。
同他們寒暄了幾句後,沈安一齣紫宸宮便讓小滿親自去了褚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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