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溫知許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外婆教你畫，好不好？”
“好呀！”溫知許高興地拍手。
溫亦舒端著水果走進來，在母親對面坐下：“媽，吃水果。”
“我想給知知請個老師，”溫茵說，“專門教她畫畫。不是隨便學學，是認真學。”
溫亦舒微微皺眉：“她才四歲。”
“慢慢來嘛，又不一定要畫出來成績。”溫茵笑看著女兒，目光裡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媽，”溫亦舒斟酌著措辭，“知知還小，我想讓她有個快樂的童年。”
溫茵看了她一眼，沒有生氣，只是輕輕地說：“亦舒，知知的身份就註定了她的童年不會太輕鬆。”
溫亦舒低著頭說：“我知道，我只是想讓這個時間來的晚一點。”
“傻孩子。”溫茵笑著說。
溫知許聽不懂大人在說什麼，懵懂地抬頭看了看，又埋頭畫了起來。
溫茵低頭看她，溫聲說道：“知知，外婆給你找個畫畫老師，好嗎？”
溫知許歪著頭想了想：“那老師會像外婆一樣畫蝴蝶嗎？”
“會。”溫茵笑了，“比外婆畫得還好。”
“那我要學！”溫知許毫不猶豫地說，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但是不能耽誤我和廿哥哥玩的時間哦。”
溫茵和溫亦舒對視一眼，都笑了。
那天晚上，溫茵在溫知許的房間裡，從行李箱裡取出一個紫檀木的首飾盒。
溫知許趴在床邊，好奇地看著那個盒子。盒子不大，但雕工精美，上面刻著纏枝花紋，一看就是很貴重的東西。
“外婆，這是什麼呀？”
溫茵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套紫玉首飾。耳墜、項鍊、手鐲，每一件都泛著溫潤的紫色光澤，在燈光下流轉如水。
溫知許看呆了：“好漂亮……”
“這是外婆年輕時候設計的，”溫茵輕聲說，“現在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只許’。”
“‘只許’？”溫知許唸了一遍，覺得這個名字好奇怪，“和我的名字一樣！”
溫茵把首飾盒放在她手裡，目光溫柔得像月光下的海面。
“這是外婆送給知知的見面禮。”溫茵說。
“真的嗎？”溫知許眼睛亮了，然後又猶豫了，“可是媽媽說過，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
溫茵笑了：“外婆不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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