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溫知許，比我小三歲，”陸廿池說到溫知許，眼睛亮了一些，“她每天都會來找我玩，還送了我好多貝殼。”
林芷汀在旁邊補充：“是許明遠的女兒。兩家住隔壁，兩個孩子玩得很好。”
“許家？”陸伯衡微微挑眉，“哦，許世昊那個兒子。”
“對。”林芷汀點頭。
陸伯衡沒再說什麼，只是看了孫子一眼。陸廿池正低頭吃飯，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廿廿，”周芸問，“你喜歡那個妹妹嗎？”
陸廿池抬起頭，認真地想了想：“喜歡。她很好玩，還會彈鋼琴。她彈的曲子很好聽。”
周芸和陸景對視一眼，都笑了。
“那下次回來，把妹妹也帶回來玩。”周芸說。
陸廿池眼睛亮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周芸笑著摸摸他的頭。
年夜飯後，一家人坐在客廳裡看春晚。陸廿池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電話手錶——那是林芷汀給他買的，方便聯絡。
他點開溫知許的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反覆覆好幾次，最後只發了一句：
【知知，新年快樂。】
過了很久，溫知許才回復。她還不會打字，所以她發的是語言，聲音甜甜地：
【廿哥哥新年快樂！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陸廿池看著螢幕，嘴角彎了彎：
【過完年就回來。你要乖乖吃飯。】
【好，廿哥哥。我會好好吃飯，等你回來！】後面又跟了一個得意的小表情。
陸廿池笑了，把手機收進口袋裡。
窗外，煙花在夜空中綻放，五彩斑斕。
陸廿池趴在窗臺上看煙花，心裡想著的卻是汐洲的海，和那個在沙灘上跑來跑去的小身影。
“廿廿，想什麼呢？”林芷汀走過來，給他披上一件外套。
“媽媽，”陸廿池輕聲問，“我們什麼時候回汐洲？”
林芷汀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戲笑道：“怎麼，想知知啦？”
陸廿池低下頭，耳朵有些紅：“也不是……就是……”
他沒說完，林芷汀看著兒子的樣子，一臉姨母笑。
“初五，”她說，“初五我們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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