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念熙忍俊不禁，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震得沈清蕪耳朵癢癢的。
“笑什麼？”沈清蕪從她懷裡抬起頭，眉心微蹙，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笑你可愛。”江念熙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輕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沈清蕪的眉心還殘留著那個吻的溫度，溫熱的，軟軟的，像被人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
江念熙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窗外那株開得正盛的梅花上。
她低下頭，在沈清蕪的發頂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
沈清蕪感覺到了，抱著她的手收緊了一些。
窗外的梅枝上落了一隻雀鳥，嘰嘰喳喳地叫了幾聲，又撲稜著翅膀飛走了。
梅花在陽光下開得正好，花瓣層層疊疊，粉白相間，像少女羞紅的臉頰。
有幾瓣被風吹落，飄飄悠悠地落進窗來，落在兩個人之間的桌案上。
【系統提示：沈清蕪好感度90%】
【黑化值：25%】
…
三日後，京城裡關於沈家的流言便像瘟疫，西處傳播，且速度極快。
最先傳開的是皇后生辰宴上的事，不知是誰從宮裡帶出了訊息。
說是沈尚書的大姑娘在偏殿更衣時與御前侍衛統領趙錚“獨處一室”，被皇后身邊的李嬤嬤撞了個正著，衣衫不整。
流言傳到最後，己經變成了“沈家二姑娘與趙統領私相授受，在宮宴上被當場捉住”。
茶樓酒肆裡，說書人添油加醋地講著這段“宮闈秘聞”，講到精彩處，醒木一拍，滿座叫好。
酒肆裡一些遊手好閒的人說得比誰都起勁。
“嘖嘖嘖，沈尚書教的好女兒，在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上做出這種醜事，也不知道沈家的臉往哪兒擱。”
“這還不算呢，你沒聽說嗎？長公主的賞梅宴上，沈家大姑娘把沈夫人推下了水！”
“什麼？推自己母親下水？”
“千真萬確！我姨母的表妹的夫家在長公主府當差，親眼看見的。”
“說是大姑娘指使身邊的奴才乾的，本想害沈家的二姑娘，結果推錯了人，把沈夫人推進了冰湖裡。”
“嘖嘖，沈夫人當時就昏過去了，要不是救得及時，怕是要出人命！”
“天哪，這可真是……歹毒啊。”
“所以說，養女不教如養虎。沈家這二姑娘，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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