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江念熙溫柔繾綣的吻輕輕落下。
此刻,所有的驕傲、冷漠、戒備、所有正邪執念、滿身罪孽枷鎖,盡數在這溫柔一吻裡轟然崩塌。
一觸即分。
江念熙微微退開些許,鼻尖依舊抵著她的,目光溫柔澄澈,靜靜看著她失神泛紅的眉眼。
夜滄溟久久回不過神,胸腔裡的心跳震耳欲聾,撞得她渾身發軟,連呼吸都亂得徹底。
良久,她才緩緩睜開眼,鎏金瞳孔裡氤氳著一層淺淺的水光,褪去了所有陰戾寒涼,只剩柔軟滾燙的深情。
她微微收緊十指,將江念熙的手攥得更緊,近乎貪婪地貼近,啞聲呢喃:
“……再來一次。”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
夜滄溟微微低頭,輕輕覆上她的唇,逐漸撬開了她的齒關。
溫柔裹挾著不容錯辨的繾綣,緩緩深入。
夜滄溟起初還有些僵硬,睫毛死死顫抖,指尖攥著江念熙的衣袖,力道緊得發白。
她不懂纏綿情愛,半生只有刀光劍影、血雨腥風,從未有人敢這般溫柔待她,從未有人敢觸碰她這片沾滿罪孽的軀殼。
可江念熙敢。
溫熱的呼吸盡數交織,徹底揉碎了正邪壁壘。
漸漸的,夜滄溟緊繃的脊背緩緩鬆弛下來。
她抬手緊扣住江念熙的後頸,像是想和她融為一體。
她的鎏金豎瞳徹底蒙上一層朦朧水霧,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唯獨唇間溫熱的觸感、懷中安穩的溫度無比清晰。
江念熙微微仰頭,任由夜滄溟主導著所有溫柔,泛紅的眼尾落了點細碎的溼意。
石洞裡晚風輕柔,拂動兩人鬢邊髮絲,纏繞糾纏,一如此刻密不可分的彼此。
夜滄溟逐漸鬆開扣著她後頸的手,轉而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輕輕將人帶向自己。
單薄的衣料相貼,體溫緊緊相融。
江念熙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整個人輕輕倚靠在她懷裡。
不知過了多久,夜滄溟才緩緩退開。
兩人唇瓣微離,牽出一縷極淡的銀絲,在清冷月色下曖昧得刺眼。
江念熙微微喘著氣,胸膛輕輕起伏,眉眼氤氳著極致的溫柔與繾綣。
她抬眸望著眼前人,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未散的溫熱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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