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熙:“老婆好帥。”
楚嬈:“哼～不愧是我爹。”
慕瑾，韓寒:“……”
黎澈見事情解決了，就緩步走到江念熙面前，垂眸看著自己這個關門弟子渾身上下的慘狀，沉默了片刻。
江念熙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卻見他從袖中取出一隻青瓷小瓶。
修長的手指拔開瓶塞，將瓶口遞到她唇邊，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喝了，七品回元露。”
江念熙乖乖張嘴，清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一股溫和而充沛的藥力瞬間在西肢百骸中化開。
黎澈收回瓷瓶，搭了一下她的脈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隨即恢復了一貫的淡然。
“師父，”江念熙仰頭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乖巧和歉意，“讓您擔心了。”
“嗯。”黎澈應了一聲，語氣平靜，“還能站著跟我說話，看來傷得還不夠重，回去以後，修煉加倍。”
“……師父，我都這樣了——”
“那就後天加倍。”
夜滄溟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極細微地彎了一下。
然後她將江念熙輕輕按回青石上坐好，低聲說了句“等我”，便轉身朝韓寒和慕瑾走去。
韓寒和慕瑾己經被薈靈閣的醫修扶起來靠在另一側的山壁上。
慕瑾傷得最重，化神初期的修為硬接了煉虛期全力一掌，經脈受損不輕，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冒。
醫修替他包紮時他的眉毛皺成了一團，疼得齜牙咧嘴，卻在看到夜滄溟走過來的瞬間努力扯出一個笑來。
聲音虛弱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師姐，你現在好厲害呀～我還以為今天要交代在這兒了呢。”
夜滄溟在他面前蹲下來。
她低頭看著這個最小的師弟——當年在宗門裡，慕瑾還是跟在她和韓寒身後跑腿的小師弟，膽子最小，練劍最怕疼，被師兄訓一句就能紅半天眼眶。
如今他己長成清秀的少年模樣，嘴角還帶著血，卻衝她笑得像個討誇獎的孩子。
“化神初期硬接煉虛期全力一掌，”夜滄溟的聲音冷冷的，可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旁人聽不出來的、極淡的心疼。
“你怎麼還是這麼逞能。”
慕瑾含著丹藥，忽然笑不出來了。
他看著師姐低頭替他攏衣領的側臉，師姐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顫，和記憶中那個冷著臉教他劍法的人一模一樣。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趕緊別過頭去，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悶聲說了句：“師姐，我沒給你丟臉吧？”
“沒有。”夜滄溟的聲音頓了頓，語氣很認真，“你從來沒給我丟過臉。”
慕瑾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卻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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