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蘇望的聲音冷下來，“從巖窟開始你就知道。你只是不肯說。”
陳屹的手在刀柄上繃了一下，又鬆開。他沒罵人。他轉過身，背對著他們，衝那個更大的東西罵了一句：“操。”
罵完了他還是站著沒動。
沈硯低頭看骨牌，看那個孔。他把骨牌從掌心拿起來，懸在凹槽上方。
沒填。
溫知予那隻手在陳屹掌心裡又攥了一下。還是沒知覺，可她攥了。
陳屹看她一眼，沒說話。
蘇望看沈硯。灰白到臉頰。嘴沒動。
蘇望的感知往下探。孔裡面的光在動，往外面湧，和骨牌跳的是同一個節奏。
沈硯把骨牌翻過來。背面的字。第七個。他。
然後翻回正面。第七個名字。實心。他的。
他把骨牌按在凹槽上方。沒按下去。停著。
骨牌在他手裡跳。不是溫度，是節奏，和根下面的脈搏一樣。第七個名字在亮，暗金色，實心。
骨牌背面的字又變了。很小。
填了你就下去。不填所有人都卡。
沈硯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根不動了。第二次。比第一次長。
蘇望先反應過來：“它停了。”
“它也在看。”溫知予說。
沈硯把骨牌攥進手心。沒填。
他往前走了一步，踩到根上，朝著那個更大的東西，朝著那個孔。
孔在等。根在動，一伸一縮，和骨牌跳的是同一個節奏。
蘇望的感知看見——孔裡面有東西。很小，很亮，暗金色，和骨牌里名字的光一樣。孔裡面的光開始動，很慢，往孔口湧。
上面。一聲。很響。比之前都近。
蘇望的感知往上探，後腦麻到脖子，像有什麼東西從上面刮過去。灰白從臉頰往耳後退了一下，又爬回來。
“鍾進來了。”她說，“不是擠。是進來。”
陳屹的手按上刀柄。
骨牌兩半在合。第七個名字在中間，實心。合到一半，又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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