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指尖停住。
嚴嬤嬤又道：“他們還查到一條舊採買道。”
屋裡靜了片刻。
蘇明月將那枚香丸放回碟中。
“東宮知道了嗎？”
“李全的人也往那邊去了。”
蘇明月垂眼。
“殿下不慢。”
嚴嬤嬤低聲道：“姑娘，若舊採買道被查出來，會不會牽到東宮採買牌？”
蘇明月沒有答。
她拿起銀刀，慢慢將香丸切開。
香丸裡頭顏色更深。
“牽到東宮，不一定是壞事。”
嚴嬤嬤一怔。
蘇明月淡淡道：“怕的是，只牽到蘇府。”
嚴嬤嬤不敢接話。
蘇明月道：“昨夜沒去馬料鋪的人，查到了嗎？”
“還在查。”
蘇明月垂眼看著那枚香丸。
“先查碰過採買牌的人。”
嚴嬤嬤低聲道：“鄭慶？”
蘇明月沒有否認。
她將切開的香丸合回去。
“碰過牌的人，最怕別人查路。”
東宮裡，蕭景珩也收到了橋東的訊息。
李全跪在案前，聲音壓得很低。
“殿下，橋東寄馬院說，永安二十西年十一月初七，有一輛篷車夜裡添過牲口。”
蕭景珩道：“車往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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