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角的呢？”
“沒有。”
“損毀冊？”
“也沒有。”
“補造冊？”
“沒有記過這樣的缺角牌。”
蕭景珩翻頁的手停住。
李全低聲道：“殿下，東宮沒有丟牌。”
蕭景珩看了他一眼。
“沒有丟，才更麻煩。”
李全低下頭。
蕭景珩道：“牌在庫裡，不代表名沒有被借。”
他將冊子合上。
“鄭慶呢？”
李全聲音更低。
“還沒找到。”
“他家裡呢？”
“說是昨夜沒回去。”
蕭景珩抬眼。
“稱病的帖子是誰遞的？”
李全頓住。
“不是鄭慶本人。門上人說，是一個小內侍代遞的。”
“哪個小內侍？”
“人己經不在值房。”
殿裡安靜下來。
蕭景珩看著案上的舊牌冊。
過了許久，他道：“查。”
李全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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