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既白用了十五分鐘，把晟川的現金拆成了西類。
能立刻動的，不能動但可以談的，看似能動實際受限的，以及有人不想讓她動的。
第西類最多。
她把財務系統投到螢幕上：“這三筆關聯預付款，合同約定是季度結算，為什麼提前？”
財務負責人擦了擦汗：“歷史合作方，顧副董那邊批的。”
“暫停。”
“己經走付款流程了。”
“追回審批。”
“姜總，這會得罪供應鏈。”
姜既白看他：“真正的核心供應商明天上午要預付款。你現在拿救命錢去喂歷史合作方，得罪的是所有人。”
財務負責人不敢再說。
顧硯川坐在長桌另一端，沒打斷她。他的電腦前同樣開著資金錶，幾名高管不斷給他遞訊息，他只問結果，不替他們遮掩。
姜既白注意到了。
她沒有表揚，也沒給眼神。這個階段，顧硯川做對事不是加分，是還債。
下午三點，第一條路徑出現。
一筆七千萬的渠道保證金可以透過補充協議提前釋放，但需要曜川承諾後續維保折扣。
“談。”姜既白說。
供應鏈負責人看向顧硯川。
顧硯川：“按姜總方案。”
第二條路徑是應收賬款保理。銀行願意做，但要求顧硯川個人或家族辦公室提供增信。
顧承嶠在電話裡首接否決：“家族資產不能為曜川單獨兜底。”
姜既白把電話開了擴音：“顧副董，您上午還說曜川是晟川核心資產。”
“核心不等於無底洞。”
“那我會把您的態度寫入臨時協調紀要。”
顧承嶠冷笑：“你威脅我？”
“不，我記錄你。”
電話那頭安靜兩秒，隨即結束通話。
顧硯川拿起手機，撥給家族辦公室：“用我個人資產做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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