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前夫的最大債權人》第75章 第二份清點目錄(1)

作者:有人間·10天前

第二份清點目錄來自十二年前的遺產公證卷。

市局沒有在顧家檔案裡繼續找,而是向當年辦理繼承的公證機構調取底稿。紙質卷宗己經數字化,掃描件附著每頁騎縫碼。2014年12月6日的財產清點表後面,多出一張未進入公開檔案的附件移交頁。

移交頁列了三項:錄音機GQY-0716、藍色藥盒、白塔補充材料一封。接收人為律所經辦律師,見證人為趙啟明。備註寫著“按顧承嶠先生指示,暫不併入繼承財產,待確認公司資料屬性”。

錄音機GQY-0718則在同日交給顧硯川。

編號終於分開。

晟川紀念櫃裡現有的0716,理論上正是被交給律所的那一臺。問題在於,它是什麼時候從律所回到晟川,又是誰把它放進紀念櫃。董事會紀念物登記始於2016年,登記人是趙啟明,來源欄只寫“家屬移交”。

程競要求對兩臺錄音機做序列號、儲存晶片和開啟痕跡鑑定。顧硯川提交0718時,遺產律師發現機器背面的螺絲有更換痕跡。

“我沒拆過。”他說。

“不能只憑你的記憶。”梁蔚然說。

“寫進記錄。”

兩臺機器同時封存。0716此前恢復出的三段音訊仍可作為線索,是否完整要等晶片鑑定;0718尚未開機,任何人都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內容。

下午,顧承嶠透過律師提交書面說明。他承認當年要求暫不併入繼承財產,理由是白塔材料可能屬於公司商業秘密;三項物品後來如何處理,由經辦律師和趙啟明負責,他沒有持續跟進。

“他把每一步都切開了。”謝衡看完說,“指示暫存,不指示歸還;知道有材料,不知道內容。”

姜既白把說明放進證據狀態表:“切開不等於虛假。先查流轉。”

流轉記錄在律所財務系統裡留下了一筆費用。2015年3月,顧家公益基金會前身賬戶向一名叫季培生的工程顧問支付西十五萬元,摘要為“歷史裝置資料整理與保密諮詢”。付款申請由趙啟明發起,顧承嶠辦公室批准。

季培生曾是白塔實驗樓的裝置工程師,2014年8月火災後離職。公開資料顯示,他在2015年移居新加坡,此後沒有再出現在白塔檔案裡。

這筆錢不是八千萬元產品責任準備金,也不是患者應急基金。它來自家族公益賬戶的歷史支出,與此前人道支援付款屬於不同事項。

專項委員會決定向基金會發出補充資料要求,並透過律師聯絡季培生。顧硯川全程迴避。姜既白因父親舊案關係也不參與聯絡人選擇,只負責確認這筆支出可能影響重組資訊披露。

傍晚,鑑定機構完成兩臺錄音機的外觀檢查。0716的儲存晶片在2015年2月更換過,舊晶片不在機器內;0718沒有更換晶片,但在2014年12月2日二十三點西十七分有一次錄音記錄,檔案目錄被刪除,資料區可能恢復。

顧硯川站在玻璃窗外,沒有要求先聽。

程競問:“季培生與你母親認識嗎?”

“認識。他負責白塔裝置,來過顧家兩次。”

“為什麼付他西十五萬?”

“我今天以前不知道。”

程競把這句話記下來:“我們會核實。”

當天夜裡,季培生的代理律師從新加坡回覆。他願意接受遠端詢問,但提出先確認十二年前的保密協議是否仍然有效,以及誰能保證他作證後不會被追索違約金。

白塔舊工程師沒有失蹤,也沒有突然寄來材料。

他一首在一份有人付錢維持的沉默裡。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