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現在回答。”她補充。
“我愛你。”他說，“也知道這句話不能解釋三年前。”
兩個人沒有接著討論復婚。愛被說出來，仍然只是一項私人事實。
凌晨三點，姜既白醒了一次。顧硯川睡得很淺，她一動，他就睜眼。
“怎麼了？”
“口渴。”
他坐起來，動作做到一半停住：“水在外面。我去拿？”
“你不用連拿水都問。”
“邊界校準還沒完成。”
“去吧。”
顧硯川從廚房拿回水，還找到她總放在第二層抽屜的備用杯。姜既白接過：“你還記得。”
“我記得很多。”
“包括三年前？”
房間裡的溫度忽然變了。
顧硯川沒有用夜晚保護親密：“包括。我看過目錄和風險摘要，寫了讓你迴避，停了核查。己經披露的這些，我都記得。”
“有沒有還沒說的？”
他看著她：“我現在知道的，沒有。”
姜既白聽見答案裡的限定。不是“絕對沒有”，而是“現在知道的”。
“如果再出現呢？”
“按程式先提交，不先來這裡解釋。”
“然後呢？”
“再接受你要不要聽我解釋。”
“如果我不聽？”
“先按你不聽處理。工作和調查照程式繼續。”
“你會不會覺得昨晚白費？”
“會難過。不會把難過變成你必須聽的理由。”
姜既白看了他很久：“這句比海邊評分高。”
“還是不提供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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