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到賬,雷打不動。怎麼?您覺得我們家哪天會斷糧?除非您信不過這個國家——不然,這話從您嘴裡說出來,倒真有點怪了。”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子不接招,反而把話釘死在根子上。再往下扯,怕是要被扣上“動搖人心”的帽子。
他可不想婚沒提成,反落個裡外不是人。
再說何雨柱這態度,明擺著刀架脖子也不鬆口——兒子跟何雨水,連面都別想多見。
其實閻埠貴心裡清楚:按常理,自家那點底子,本就沒指望能攀上何雨水。
他原盤算的是先上門提親,被拒之後退半步,讓倆孩子“自然接觸”;再由他在衚衕裡吹吹風、散散話,逼得何家為保閨女名聲,不得不低頭認下。
可何家人壓根不按牌理出牌——連“相處”兩個字,都不給你開口的機會。
這事,黃了。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強撐體面:“行,既然何家心意已決,我們閻家也不是賴皮纏磨的主兒——這事兒,就此作罷!”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閻老師,話撂這兒——您要是再派人去我爸那兒嚼舌根、潑髒水,就別怪我不念舊鄰情分。”
“雖說咱們不住一個院了,可從前低頭不見抬頭見,總得留三分餘地。真撕破臉,誰臉上都不好看。”
閻埠貴喉頭一動,沒吭聲。他知道,何雨柱這話不是嚇唬人——再往前湊一步,就是真翻臉。
這時二大媽叉腰踱出來,拖著長腔:“哎喲喂~老閻啊,您家啥光景,還惦記著跟何雨水處物件?”
“您可是人民教師,心裡沒數?人家雨水是正經大學生,轉正就是國家幹部——領導!您家祖墳冒過青煙,出過半個幹部沒?”
“還想讓領導給您當兒媳婦?管得住麼?管得住麼?”
三大媽一聽,火苗‘噌’地竄上來,反唇相譏:“二大媽,我家孩子再不爭氣,也是堂堂正正娶媳婦!沒想著倒插門,跪著討飯吃!”
二大媽臉色霎時鐵青——這話直戳她家老大入贅劉家的舊疤。偏巧劉海中不在,不然真能氣得背過氣去。
她冷笑一聲:“您家倒是想倒插門,您問問人家何家,肯不肯收?”
何雨柱在一旁,乾脆利落地補上一句:“不肯。”
閻解放臊得耳根通紅——連當贅婿的資格,都被當眾削了面子。
可剛捱過一頓揍,身上還火辣辣疼著,他連嘴都不敢咧。
何雨柱懶得看他一眼。
三大媽冷笑更盛:“就算人家點頭,我們也不幹!養老女婿?那是窩囊廢才幹的事!好歹養大個兒子,臉面不要了?骨頭也不要了?一大爺盼孫子盼得掉頭髮,也就您家,把金疙瘩當土坷垃往外推!”
二大媽徹底炸了,尖叫著撲過去:“你說誰沒種?!”
本想出來拉架的一大媽,聽見“一大爺”三字,腳下一頓,硬生生收住步子。
心裡默唸:我沒聽見,我頭疼,我困了,我睡著了……
轉身,回屋,“哐當”一聲關嚴了門。
旁人該上班的早溜了。賈張氏坐在自家門檻上,斜眼睨著亂成一團的兩家,目光掃過何雨柱鋥亮的皮鞋和筆挺的中山裝,鼻子裡哼出一聲輕蔑:
”!家們我給勻肯不都湯熱碗一連,煙冒得燒子日己自!的劈雷打天遭肺爛心黑“
”!你死劈雷道一爺天老不咋,我給租肯不都租,房間八七著攥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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