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械檢查併入換崗,傷亡核對併入點名,藥品簽收由領藥者與醫務班各留一份,水井與電話線路由使用班組在牆上標記。任何固定小組不得同時掌握人員、路線和完整檔案;任何檢查方法至少交給下一班兩個人。
最後一條是解散地下夜校。
不再使用固定房間,不再保留出席名單,也不在同一時間把識字士兵、搬運工、電話兵和軍械工集中到一處。舊倉房裡的黑板拆下來,燈油退回軍需處,原來的授課時間恢復普通換崗。
德維爾在命令末尾簽了名。
“我允許的是崗位複核。”他說,“不是讓整座要塞在炮擊期間互相偽造身份。”
塞福涅把五類空白患者卡推到他面前:“不需要偽造身份。只需要讓外面的人無法再認定,某一件事只會由某一個人做。”
他們沒有把無關的人寫進假名單。
五隻所謂“高價值檔案筒”全部由空筒和已經公開過的重複記錄組成,分別交給五支原本就要執行換崗、送水和傳令任務的隊伍。每名攜帶者都知道自己拿的是誘餌,也可以拒絕。路線不走平民地窖,不經過地下醫院,入口處另有憲兵從暗處觀察。
朱伯倫仍然給每條路線算了暴露時間。
北門修理通道最危險,只放一隻空筒,由兩名熟悉連線壕的憲兵攜帶。南區郵務點能從學校地窖撤離,放兩封假貨權通知。舊洗衣院已經被炸空,乾脆在廢墟里留下一個帶錯誤專案編號的鎖箱,讓跟蹤的人自己去開。
第一隻誘餌送出以後,保險代理處連續打來兩次電話。
第二隻經過北門,那個鐵路制服男子又出現了。他沒有靠近攜帶檔案筒的憲兵,只在遠處確認筒蓋上的紅漆,然後向東側巷道退去。貝克安排的人跟了兩條街,發現那裡停著另一輛沒有醫療旗的窄車。
第三隻還沒離開主堡,南區的商會搬運工已經轉向舊洗衣院。
回收網路開始分人。
舊洗衣院的誘餌最先被開啟。
鎖箱放在半截倒塌的鍋爐牆後面,箱蓋故意刷著一個少了一位數的專案編號。兩名憲兵躲在排水溝另一側,從磚縫裡看見先前那兩個商會搬運工進入廢墟。其中一人沒有立刻撬鎖,而是從口袋裡取出鉛筆,在錯誤編號中間補上一個“0”。
他們知道完整編號。
箱子開啟以後,裡面只有舊洗衣院三個月前的煤炭領用單和幾張已經公開的傷亡通報。搬運工沒有帶走紙,卻取走了鎖芯,又在牆角留下一道粉筆記號。
貝克的人等他們退出兩條街才進入廢墟。鎖芯能告訴後來者箱子由哪一種鑰匙開啟,粉筆記號則指向南門方向。即使這兩個代理人什麼也沒說,他們使用的確認方法也已經被洛林看見。
貝克沒有下令抓捕。他讓憲兵把粉筆記號原樣留著,只在那輛窄車後輪內側抹了一道混著機油的藍顏料。車輪轉動時,路面每隔一圈便會留下一小點藍色,足以讓下一處崗哨知道它去了哪裡。
他們原本以為洛林只有一個跨境載體、一個技術復現者和一個名單保管者。現在,五處地點出現了十一份無法立刻判斷真假的記錄;三個檢查班都像是米洛什留下的技術小組;每一班換崗的人都可能把方法教給下一班。
對方若全部去查,就必須暴露更多代理和證件。
若只抓其中一個,就很可能帶走一隻空筒。
上午七點五十二分,北門崗哨報告,那輛窄車沒有駛向真正的修理通道,而是在軍郵所後方停下,接走了一名拿保險代理證件的人。
鐵路、商會和保險三條原本互不相干的線,在一隻裝著煤炭領用單的空箱後面接到了一起。
塞福涅把地點記在自己的收益表背面。她沒有圈掉任何一發炮彈,只畫了一條新的線,把三個代理身份連在同一個車輪印旁邊。
朱伯倫看著地圖上逐漸分開的三條跟蹤線。他第一次反過來利用了自己作為誘餌這件事:既然對方要沿著他找人,他就給出太多方向,讓任何一條都不再像唯一答案。
可這些安排仍然需要人執行。
。房倉舊到送令命散解時臨的校夜下地,點八午上
。行的過改被到找上簿用領在樣怎們他教續繼會也人的窗視需軍,針擊畫上板黑在會還爾埃皮,下停時暫聲炮要只為以原們他。字數的半一到記天昨著拿工運搬的字識不個兩有還,收簽品藥對核續繼備準人有,油燈還歸來人有,崗換間夜束結剛人個七十。課上有沒裡那
。位崗自各到回人有所讓,令命完讀宣兵令傳
。校夜散解對反人沒
。開離即立人沒也
。單收簽的藥到領有沒張那弟弟著拿仍裡手,子箱回放燈油煤把工卸裝的頭出歲十二個一
”?查來誰藥批一下。有沒以可校夜“:倫伯朱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