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循環:我被困在了1914年》第51章 少了一張底片(2)

作者:鐵板魷魚里挑洋蔥·15小時前

“今天上午以前,你也只負責法律檔案。”塞福涅指向一旁的底片箱,“現在你負責的東西已經越來越多了。”

法律書記仍不肯開口。朱伯倫沒有讓霍夫曼繼續逼問,因為第三張紙上沒有字,此時把奧托、盧卡或者米洛什中的任何一個名字先填進去,只會替對方製造答案,從而混淆原本可能正確的方向。他們唯一能做的是把三個人的警戒同時提高,而不是猜一個最像的目標。

“那就慢慢想。在黑彌撒抵達以前,你會有很多時間的。”

下午兩點二十五分,失竊圖紙被全部送到造紙廠乾燥間。最前面的七張已經泡透,墨線被水暈開;三張在拖拽時撕裂,另有兩張邊緣被預浸池捲走。米洛什拿著軟刷,把紙上的木屑一點點掃掉,臉色比面對空櫃時更難看。

盧卡的試驗記錄大多還在,低溫復進系統的尺寸也能辨認。損壞最嚴重的是野戰炮架改良部分,其中一張已經沿著承重線裂成兩半。

朱伯倫包紮好右臂,站在乾燥臺另一邊:“能補嗎?”

“能補出結構,補不回每次試驗為什麼失敗。”米洛什指向幾處被水洗掉的鉛筆字,“這些是盧卡記的。哪種鋼在低溫下先裂,哪根軸多轉兩圈會發熱,原圖只畫最後結果,他把失敗寫在邊上。”

盧卡差一點死在邊境倉庫裡,他留下的字也差一點成了紙漿。朱伯倫沒有再說“至少圖紙救回來了”,因為米洛什失去的部分確實已經不能靠安慰補齊。

米洛什將六塊玻璃底片一一對到原圖上。前四塊是修理結構,第五、第六塊分別拍下了野戰炮架和連續射擊引數。那正是軍火商最想要的兩頁,也和提前送走的第七塊屬於同一組。

“這六塊怎麼處理?”塞福涅問。

霍夫曼先提出全部帶回要塞。它們既是失竊證據,也能幫助米洛什重構出受損部分。塞福涅卻提醒,一旦登記進入軍方證物室,邊境司令部就能用更高等級的命令再次調走。今天這張軍方轉運令已經證明,一枚真章足以讓證物第二次消失。

朱伯倫問米洛什:“後兩塊對守城有沒有用?”

“沒有。它解決的是野戰炮架減重和連續射擊後的復位,洛林的炮都釘在混凝土裡,不需要減重。”米洛什停了一會兒,又說,“可它能讓圍攻下一座城的炮少停幾分鐘。”

“已經送走的第七塊呢?”

“只有關鍵尺寸,沒有全部材料和失敗記錄。拿到的人可以少走一半彎路,但還不能直接造。”

朱伯倫點頭:“那後兩塊留下,只會幫他們補全另一半。”

米洛什把最後兩塊底片從木箱裡取出,走到乾燥爐旁。他沒有立刻摔碎,而是先讓霍夫曼和造紙廠領班看清上面的編號:“這兩張記錄的是怎麼把我的復進系統裝上更輕的野戰炮架,以及連續射擊時怎麼復位。洛林現有炮位用不到。”

霍夫曼聽懂了:“你要毀掉軍方證物?”

“我要毀掉一件能讓下一批炮更快殺人的工具。您可以在記錄裡寫我的名字。”

他把兩塊玻璃底片放到爐門邊,用鐵鉗接連敲下去。第一下只裂開一道白紋,幾下以後,兩塊底片都碎成了十幾片。米洛什又把對應的野戰炮架原圖撕去關鍵尺寸,和玻璃碎片一起推進爐膛。

剩下四塊底片和能夠修理洛林火炮的原圖,由霍夫曼逐項登記。沒有人假裝這樣就能讓設計徹底消失,因為一塊同組底片已經提前離開造紙廠。米洛什做的只是讓對方無法從今天拿到的這一套檔案裡,再複製出第二份完整版本。

下午三點四十分,他們帶著受潮的圖紙返回要塞。法律書記、兩名護衛和攝影師被移交給貝克,參與開箱和停機的工人則各自在記錄下方簽字,防止北辰保險日後聲稱軍方憑空編出一間暗房。

德維爾看過第三張空白委託,沒有猜它原本準備帶走誰。他命令奧托的病房增加兩名守衛,盧卡轉入主堡地下醫務間,米洛什則不得獨自離開軍械區。隨後,他讓書記官把空白單釘進今日戰備記錄,原樣註明“用途未知”。

“不知道就寫不知道。”少校說道,“別等他們填上一個名字,我們才承認這張紙能帶走人。”

四點二十分,主堡電話線終於全部接通。前沿觀察所送來一份只有三行的報告:灰嶺方向出現敵軍測繪隊,正在豎立新的距離標杆;一套大型絞盤已經卸下鐵路;邊境上空暫未發現氣球。

德維爾看完報告,問朱伯倫:“黑彌撒到了?”

“炮還沒有。”朱伯倫指向氣球絞盤和距離標杆,“他們在替炮找眼睛。等氣球升起來,洛林每一座露在地面的炮堡都會先被標上距離。”

窗外仍然沒有炮聲。遠處天空也看不見氣球,只有夕陽落在雪地上,把灰嶺方向照成一條暗紅色的線。

。了到先經已睛眼的它,上路鐵在還撒彌黑。時小六十三整整有還,分十二點四晨凌日21月1年4191離距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